第二日,陸楚堯便消失了。
此刻正值熾國百廢待興之際,新可汗雪楚簫的事情多如牛毛,自然也不會有人告訴他大牢內的一個囚犯逃跑了,還有他是怎么逃跑的,這樣的瑣碎小事。
而大牢內的監(jiān)獄都尉也不過是出去例行公事找了一圈兒。
直到三日后,英西例行巡邏到了大獄這才知道,原來陸楚堯已經消失三天了!
這三天,在大漠中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或死或逃,總之,是絕對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雪楚簫得知此事后,在褚和殿中一個人站了許久,才對英西說:“先派出幾個人去找吧,是死是生,要給本汗一個交代!”
英西點頭:“是!”然后就急忙下去了。
雪楚簫揉了揉眉心,回過頭時看見蔣奕和寶湖進來了。
寶湖現(xiàn)在是殿前司都指揮使,負責整個宮內的禁軍巡邏和雪楚簫的安全。
蔣奕則因為不是太監(jiān),就給他封了一個起居郎,負責記錄雪楚簫的起居記錄。當然,其實還是他在照顧雪楚簫的衣食住行。
他們兩個人同時進來,一定就是有事要說了。
雪楚簫回轉頭問他們:“怎么,又有事了?”
說又有事了,其實就是說,這幾天,這宮內的事情還真是不斷。
先是汪沖糾結一些老臣在外面說雪楚簫這個新可汗因為有威國的血脈,而且在威國還與威國的攝政王有了茍且,如今更是淫穢后宮,讓世人不恥,不堪大任。
繼而是太后為了讓這些老臣閉嘴,就在阿蘇和和各部首領中尋找身家清白且對雪楚簫未來有所助益的妃子,亦或者是可敦。這事讓厲景杭生氣了,已經兩日未來宮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