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厲景杭趁機又不老實地亂摸。
楚簫阻止了他,繼而蹙眉道:“我、我就是因為生氣你與合歡在一處才貿(mào)然動手將那康賽擒住的,現(xiàn)而今,你、你....竟然說這都是一場誤會!”
厲王爺挑了挑眉,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總而言之,他其實也覺得挺唐突的。原本他還想多玩那個康賽一段時日,卻沒想到楚簫忽然發(fā)難直接掐了他的脖子!
之前他還不知道是為什么,如今算是明白了,敢情,他是因為吃醋?
“噗!”身后響起一陣嗤笑聲,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雪公主來了。
“雪公主?”厲景杭挑了挑眉,并沒打算松手放開楚簫。
可是楚簫還是要臉皮的,拼著全身的力氣掙開他,急忙站起來問:“雪妹妹,何事?”
雪公主道:“楚哥哥,我來,是想來求你留我父王一條性命的?!?br/> 康賽被貶為黜親王,如今囚于宮內(nèi)的一間廢宮之內(nèi),之前太后說了,會將他移到別宮而住,不過楚簫知道,康賽之前作孽太多,只怕是前途堪憂。
楚簫定了定說:“黜親王雖然有過,但是到底是皇族一脈,我自然是不會殺他?!?br/> 雪公主感激地點點頭,想了一下,說:“以后咱們就君臣相稱吧!新可汗,您該自尊為汗才是?!?br/> 楚簫笑了,點點頭道:“本汗知曉了,多謝雪公主提醒?!?br/> 雪公主說完正事,又看了厲景杭一眼。
厲景杭皺了皺眉,轉(zhuǎn)過身去。
而后雪公主急忙拉住楚簫走到一旁問他:“我雖清楚你與那厲王爺之前便婚配且在了一處,然新可汗以后當(dāng)真便打算就這樣與他國的攝政王在這后宮親親我我?”
楚簫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之前他的身份是厲景杭的人,可是如今,他的身份已經(jīng)成為熾國的王,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新可汗就要納妃子還有后宮眾嬪??珊股碡?fù)一國命脈的同時,還要有綿延子嗣的重任。可汗,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