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簫確實生氣得狠了,竟然連路過康賽身邊都沒發(fā)覺。
直到他攔住他的去路,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大殿上,還需要好好對付這個蛇蝎豺狼呢!
康賽拉住他的手臂,看著陸楚簫氣得發(fā)紅的臉,附耳說:“看見沒有,你的王爺他喜歡上別人了,你根本沒有了任何助力,那個玉璽在你手上,什么作用都沒有!還不如給我.....我且放過你一條性命,留你在宮內,當一個閑散王爺!”
陸楚簫看向了康賽。
其實,他還可以再等等,再穩(wěn)妥一些,或者說,讓自己公布這一切更順理成章一些,可如今,他不想等了。
此刻的他猶如架在火上的爐灶,就快要爆炸了!哪里還管得了是否順理成章一些!
趁著康賽與自己貼近的這一刻,忽然猛地一把抓住他的脖頸,用力捏了下去!
這一捏,旁邊人甚至都聽到了骨頭的斷裂聲!
再看康賽,他的臉漲得通紅,兩只眼睛瞪得極大,好像下一刻就要掉出來了一般!
周圍響起劍拔出鞘的聲音,甚至還有搭弓箭的聲音。
這一刻,便是極危險的,只要他稍不注意,就會被人射成了窟窿!
厲景杭也站起來了,緊張地看著他,不明白明明可以徐徐誘之,為何他會忽然如此大動干戈!
可是陸楚簫卻不怕。從沖到到現(xiàn)在淡定地捏著康賽的喉嚨不過就是片刻的功夫。
他冷冷地看著百官道:“我母親,是堂堂的熾國公主!舒勒可汗傳位的新任可汗!又何必要去叛逃!在座的各位,我想還是有當年留下來的老臣吧?當時舒勒可汗傳位的事情即便是民間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老臣也應當知道吧?試問,一個即將上任的可汗,有什么理由去叛逃自己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