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厲景杭忽然問:“那雪公主認為,你們口中的六殿下,就會成為一個明君?”
這還真的問到點子上了。
陸楚簫微微有些臉紅,有些窘迫,但還是笑了笑,也點點頭說:“是啊,雪公主,您怎么認定,我就不會成為你父汗那樣的殘暴不仁的君主呢?”
終于說到雪公主想要說的,她想也不想說:“因為你是天命之人!你的身上,流著的,可是雪漫天公主的骨血!而那傳國玉璽,就一直在你身上!那傳國玉璽乃為靈物,如若再不適當?shù)娜松砩希侨嗽缇蜁蓝?!?br/> 厲景杭和陸楚簫面面相覷,厲景杭臉微微沉了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其實很不愿意把這件事往自己前世驟然去世牽扯上。
他不想說,自己會不會就是因為忽然間拿了人家的傳國玉璽而暴斃的?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陸楚簫自然也就不藏著掖著,從厲景杭手里拿過那枚玉璽說:“好吧,雪公主,你通過考驗了。從此以后,你依舊是這熾國尊貴的雪公主,而這個名分的不會因為誰當可汗而有絲毫的改變!”
......
送走雪公主之后,厲景杭與陸楚簫并肩往驛站內(nèi)走。
這阿蘇和雖然美,但是越是靠近晌午溫度越高,此刻剛剛過早晨便已經(jīng)是沒法在外頭呆了。
厲景杭負手往里走,一邊走一邊問:“叛亂打算在三日后進行?”
陸楚簫點點頭,跨過門檻。
與厲景杭站在一起時,他無論身量還是體型,都是比厲景杭小一號的,看起來有些瘦弱。
厲景杭順手將他攬入懷里,不巧,正好英西他們從耳房出來巡邏看見了,陸楚簫有些害羞,掙扎了一下,卻不想,英西他們眼觀鼻鼻觀心,走了!
“他們是你的人?”厲景杭看著英西他們的背影問。
陸楚簫紅著臉點點頭:“都是我母親的舊部?!倍疫€是和他一起從皇宮大內(nèi)下面的密道中一起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