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不但是陸楚簫和雪公主,連古月都露出奇怪的表情看向厲景杭!
自然,雪公主的奇怪跟陸楚簫和古月都是不同的,而且震驚的程度最為劇烈!
她嚇得都站起來了。
什么上一世,什么見過!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實(shí)在太驚訝了,于是求教陸楚簫。
陸楚簫自己還消化不過來呢,正瞪著眼瞧著厲景杭,手腳都涼了。
他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對不對,反正剛剛他聽見厲景杭說了一句“上一世”?
上一世,是跟自己認(rèn)識的上一世嗎?
厲景杭則看著眾人一臉震驚瞧著自己的樣子,笑了笑,不置可否。
前世最后那些日子,他和陸鼎河之間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膠著,陸鼎河雖然手無兵權(quán),卻到處飼養(yǎng)爪牙,排除異己,極為狠辣。
眼看著他對小皇帝的控制越來越過分,他已經(jīng)有了殺了他的打算!
結(jié)果那日,古月回來說,這個陸鼎河正在與一群西域人談?wù)撌裁从癍t之事。
厲景杭就讓他把那個玉璽偷回來,古月的融身術(shù)了得,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過那個玉璽后來對他也沒什么作用,他瞧著古樸,就放在了身上做掛飾......
聽著厲景杭說完,陸楚簫久久沒說話。
他感覺喉嚨干澀,手腳發(fā)麻,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忘了置身何處。
直到厲景杭湊近,他才恍然清醒,對厲景杭說:“王爺,你、你也是重生的嗎?”
厲景杭早就知道察覺他的來歷不凡,之前也不過是猜測,如今他這樣一說,自然就算是自證了!所以,聽見陸楚簫這樣問,他也只是隨即瞇了瞇眼道:“怎么?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