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那個厲景杭,當真如此說?”康賽滿眼冒星星,一臉的興奮勁兒將他松弛的臉頰都抖起來了。
合歡細弱地彎著腰,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鹿,勉力站著,額頭和后背全是冷汗。
康賽一看他這樣子,知道他昨夜是被弄狠了,便馬上擺擺手,招來兩個奴仆,對他們說:“好生照料好合歡少爺!要讓合歡少爺?shù)纳碜涌禳c好起來!知道了嗎?”
“是!”說著,那兩個奴仆就將合歡攙扶下去了。
合歡下去的時候,正趕上雪公主走進來。他勉強給雪公主行禮,雪公主免禮,他才下去了。
“父汗!毖┕髯哌^來說,“父汗,您真的要殺了楚簫弟弟嗎?他可是我姑母唯一的骨血。
康賽一聽這話,沉了沉臉道:“他的存在,威脅到了我康賽家族的地位和權勢!更何況,他父親是威國的文景帝,換句話說,他便是威國人,我殺他,有何不可??”
康賽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一直都是寵愛有加的,因為即便是跟她這些,也并不疾言厲色。
可是雪公主卻并不想與她父親為伍,急忙道:“可是父親,他也是我姑母的骨血!而且他是祖母帶回來的人,你還因此與祖母鬧翻,將她老人家軟禁,你、你這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
“啪!”康賽一個巴掌甩在了雪公主的臉上。五個指印,清清楚楚。
雪公主咬住下唇,捂著臉,繼續(xù)說:“就算是父親打死我我也要說。當日祖母派我出使威國,您并未阻止,實際上就是想讓祖母將人帶回,您好在路上動手,路上沒殺死,又要在宮里動手,是不是!”
說穿康賽的計謀了,康賽的臉色很是難看,一直隱忍著才沒真的動手再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