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楚堯深吸一口氣,呼吸急促,眼睛紅得好像滴出了血,光是看著就嚇人!
陸楚簫受不得這種重口味的東西,皺了皺眉,掩住鼻息往后退了幾步。
可是陸楚堯卻仿佛看見了救星,在看見陸楚簫的那一刻便大喊:“救我!楚簫!我是大哥?。】炀任?!快救我!楚簫!六弟!我是大哥??!”
英西往陸楚簫的身前一站,警覺地將他護在自己身后。
副將則走到那個陳侍衛(wèi)面前說:“我們主子見不得這種葷腥,陳侍衛(wèi)既然提審犯人的話,還是盡早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們主子等太后召見呢!”
可是那個陳侍衛(wèi)就是過來震懾陸楚簫的,豈是那么好打發(fā)的?
他當下冷笑譏諷道:“怎么?陸都督不認得這個人了?”說話間,他一把捏住陸楚堯的下巴,逼迫他高高抬起頭,又將他往陸楚簫那邊推得更近了些!
可是剛推近,就被英西又擋了。
陳侍衛(wèi)辦事遇阻,很是惱恨,死死盯著英西,英西則英勇無比地站直了說:“陳侍衛(wèi),我們陸都督相認就認,不想認便不認!你怎地,還想強迫我們都督不成?”
陳侍衛(wèi)也不是不認識英西,只是英西消失太久了,乍一見面,英西又老了,這才沒有認出來。
這不,靠得近了,又說了會子話,也就自然而然地認出來了。
“哎呦,這不是英西嗎?怎么?你什么時候投靠威國了?還成了陸家的走狗?”自然,陳侍衛(wèi)對于陸楚簫的真實身份是清楚的,但是應康賽可汗的授意是決口不認,就說他是陸家人!
而今日這一出也是為了加強所有人對陸楚簫的認知。告訴世人,他不過是陸家的一個不起眼的庶子罷了。即便是當了所謂的都督,也是身份地位的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