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放心,您的事情,我會讓我的屬下幫您把您的兩個女兒給贖出來的。至于您的兩個兒子,可以暫時到客棧這里躲避一陣子,當個跑堂的也好,總歸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也就罷了。至于您說的邊貿(mào)的事情,我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您不要著急,先暫且委屈一陣子吧......”這是陸楚簫給老人家的答復。
送走老人后,陸楚簫尚還沉浸在老人剛剛垂頭頓足的悲痛當中,即便是走出來,還不忘抽了抽發(fā)紅的鼻翼。
英西剛剛就跟在里頭,聽了一個全須全尾。
他看見陸楚簫如此反應,便在身后又加了一把火道:“殿下,如今看來,這個康賽可算是壞透了,對百姓如此,更是喪盡天良!要不.....您就趁著這次報仇,把康賽拉下來,您自己當熾國的可汗得了!”
陸楚簫一聽這話,偏頭看了看他,沒說好,當然,也沒說不好。
不過,神色卻嚴謹了許多,眼淚也收了,臉色嚴肅。
上了馬車,陸楚簫從腰間掏出那枚玉璽,想起那日在大巫帶他去的神殿中,大巫給他看的那副畫面。
那副畫面中,他是這天下的君主。
他原本沒想真的去爭奪帝位,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找回自己的身份,回到王爺?shù)纳磉?,陪伴他度過這一世。幫他活著,也幫自己活著,好好的活著,不再受到天下人的口誅筆伐,不再活在那權(quán)閥的旋渦中,無法自拔。
不論是小皇帝、還是陸太師,亦或者是長公主、褚郡王,他們都想讓厲景杭死,想讓自己死,可是自己和厲景杭不能死!
天下人也不想死。
他原本以為自己只需要找回自己的身份便可以解決這一切。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切都并未那么簡單。
真正的世間不是一個身份可以解決的。
它還需要自己去努力變強。
變強成一個皇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