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厲景杭確實正在遭遇這一世人生中最大的劫難。
因為中毒的時間太長,所以解毒的時候也頗為費勁兒。流膿流血就不說什么了,關(guān)鍵是疼!
此刻的他青筋畢露,面具早就被他扔到一邊,臉上的膿水流盡了,但是新肉并沒有長好,有一半臉都是血肉淋淋的!
這種疼是鉆心的疼!
他用力睜大眼,趁著仲景不注意,猛地彈坐了起來!
這一刻,他真的什么都記不得了,只想往外走!
因為他一只眼能看東西,另一只眼是模糊的,走路都費勁,所以沒走幾步就被仲景拉了回來!
“哎!你老老實實的。別搗亂!等著,我給你敷藥!”
厲景杭一聽這話,很不耐煩地將他的手撥到一邊,然后用力攢緊拳頭,似乎是想要打人!
這樣一來,仲景哪里還敢動他呀,氣得把藥往旁邊一扔,人氣呼呼地開門出來了!
正巧,他出來的時候,正看見古月帶著陸楚簫從二門進來。
即便是陸楚簫穿著蔣奕的衣裳,仲景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
他一看見陸楚簫,當(dāng)下小脾氣就撒到了他的身上,將手上的一團紗布沒好氣塞進陸楚簫的懷里說:“你自己的男人,你自己敷藥包扎!老夫可不受這閑氣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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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楚簫莫名其妙地看著仲景憤憤離開的背影,再看看懷里的紗布,說:“我、我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一旁的古月說:“王妃,您就委屈點,給王爺包扎包扎吧!也不是什么累活臟活,您就委屈點,又能怎么樣呢?”
陸楚簫更莫名其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