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鼎河他是怎么抱到我的?”陸楚簫出奇的冷靜,忽然發(fā)問。
忠叔嘆說:“這正是可嘆之處啊!當(dāng)時我為了護(hù)著公主,拼死廝殺!公主懷里還抱著你,我們兩個隨時都會死在那些黑衣人的手中!就在這時,陸鼎河率領(lǐng)文景帝的御林軍趕到,他對我們說,文景帝要見孩子,要帶孩子走!”
他滿口都是文景帝見孩子,只字未提公主,公主傷心欲絕,心如枯槁,便直接將孩子送到了他的手上!
而他走后不久,公主便將玉璽交給我,然后與我在逃亡的路上,被箭射中,我重傷昏迷,公主則、香消玉殞!
后來,我醒來以后,將公主埋葬,一個人回去別院收拾了一些細(xì)軟,趕赴京都,在京都呆了一陣子,聽說皇帝添了一個八皇子,便放下心來,心道,既然殿下您在京都,那我也就在京都落腳吧!說不定,日后還能助公子一臂之力!
正巧的是,陸家當(dāng)時正在招伙計,我會算,也懂得一些武藝,給了那招募的人一點銀錢,就進(jìn)入了陸府了。
可巧的是,我進(jìn)府的那一日,正巧陸鼎河抱著你往外走。
我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眼熟,親切,看起來跟公主被帶走的孩子很像!
可是我也知道,那么大的孩子,長得相似也不奇怪,便一路跟著他,到了別院。
后來,我見他將你交給一個不甚負(fù)責(zé)的乳母,一時心軟,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剛剛生下孩子的寡婦時不時的來照顧你。后來,我也收了她,做我的婆姨了......
”
“原來是這樣.....”陸楚簫揉了揉眼睛。原來忠叔之前確實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所以,您起疑心,確實是三年前?”
“是!”忠叔點頭,“就是因為陸鼎河書房里的那些東西,那都是公主留給你的物件!所以,我才起了疑心。后來,我在一次小皇帝來陸府時,偷偷看過,他的手臂上并沒有疤痕,可是你的手臂上卻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