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的功夫,厲景杭的兩萬兵馬已經(jīng)疾馳幾十里,將那繁華又詭譎的京遠(yuǎn)遠(yuǎn)地甩在后頭!
大軍過處,叢林樹木如過眼云煙飛馳腦后,粗糲的石子泥路上,馬蹄聲如雷雨重錘地面般,濺起陣陣塵埃!
道路兩側(cè),初夏剛剛發(fā)起嫩芽的桑蠶樹,被簇風(fēng)驚擾,不斷地甩枝搖曳。
馬兒跑得過快,以至于說個話都費勁。
不過副官還是抽空跟一身軍裝鎧甲的厲景杭說了句話:“王爺!您不是一向都心愛您的王妃嗎?為何此番離開,不帶著他?”
厲景杭握住韁繩的手更用力了,盔甲下的眉眼如同被刀斧刻過一般,帶著狠厲與凌厲。
“他不需要跟著我!”
他這話一出,副將還以為他們兩個鬧別扭了,微微一愣,就看見厲景杭已經(jīng)沖出去百米遠(yuǎn)!
副將自是不甘,覺得王妃那么軟軟糯糯的人兒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一咬牙又沖上去,將將跟住了,急忙對厲景杭說:“兩口子之間,有什么話說不開?雖說夫妻本為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可是王妃那樣的人,你讓他怎么單獨飛?我說王爺,咱們就算是置氣,也挑挑時候好不好?”
厲景杭一看副將這么給陸楚簫說話,偏頭看了他一眼,眉眼間還帶著些許莫名的醋意,而后沒好氣說:“我何時跟我的小哭包鬧別扭了?你們夫妻不和睦,難不成天下所有的夫妻都不和睦?”
副將:......哎?這怎么還帶人身攻擊的呢?
而這時,厲景杭神色又沉了沉,說:“他跟著我,諸多危險,還不如自己走來的干凈!”
副將:“那您就不怕小皇帝和陸家的人對他下毒手?”
厲景杭冷笑一聲:“就他們那幾個人,送給古月殘月他們?nèi)揽p都不夠!”
......副將這才發(fā)現(xiàn),好像此行古月殘月等十幾個暗衛(wèi),竟然一個都沒跟過來......
而就在這時,隊伍進入了一條極為隱蔽的密林深處,結(jié)果他們剛進入,就被一張大網(wǎng)將先頭部隊的人悉數(shù)扣在了里頭!而與此同時,無數(shù)的利箭沖著他們這邊如密雨般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