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陸楚簫已然到了卿月樓。
車夫?qū)ⅠR車停到了下頭的陰涼處歇腳去了,陸楚簫則帶著李桂和蔣奕、盧元澤三人匆匆進(jìn)了樓里。
在宮內(nèi)分別后,鄭禮他們也往這邊趕,但是在路上,陸楚簫的馬車快了,因而他們被落在了后頭??墒呛貌蝗菀鬃飞蟻砹?,到了卿月樓門口,卻發(fā)現(xiàn),卿月樓的大門緊閉!
眾人聚齊后,追問鄭禮:“這是怎么了?卿月樓何時這大白天的關(guān)上了門?”
鄭禮看著緊閉的綠漆大門,想了下說:“可能是陸兄進(jìn)去包場去了吧!我們且等等!且等等!”
眾人一致贊同,排成一溜兒坐在了卿月樓門口等門開。
而此刻已然進(jìn)到里頭的陸楚簫被盧元澤帶到了之前那個甲字房內(nèi)。不多時,雪閔姝到了。
今日的她打扮艷麗,一身的紫色熾國騎裝,上頭還攀附著不少的瓔珞,看起來英姿華麗。
說起來,昨日的見面,陸楚簫對她也不過是知道她是自己母親的母親而已。
今日,他才切實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子,是自己的至親,更是一國的太后!
雪閔姝看著略有些發(fā)呆的楚簫,輕嘆了一聲,漫步走過來,伸出一只手,撫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摩挲道:“好孩子,時隔十幾年,你我祖孫二人終于相認(rèn)了!”
一直以來看破不說破,對彼此的惦念都是隔在心中,如今脫口說出,陸楚簫一時沒忍住,哽咽著低下了頭......
雪閔姝見他這樣,昨日也看過了他,是個溫柔又善良的孩子,一時悲憫,將他攬入了懷中,就這樣抱著楚簫待他哭停。
也不知道為何,雖然楚簫從小生長在陸家那樣的虎狼之地,卻并沒有養(yǎng)成他們家那種白眼狼的性子,饒是他們軟硬兼施,他都不卑不亢,既不同流合污,也不賣慘求安,反而對外一直都是將自己打扮成紈绔小公子的樣子,也正因此,他才被世人都看出了紈绔。其實,他不過是擔(dān)心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陸家背負(fù)虐子的惡名,殊不知.....哎!他的一片善心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