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清遠是親眼看著他一筆一劃寫出來的,待他落筆,勞清遠便急不可待地端起那張簡帛,激動萬分地看著上面的字說:“征廢農入軍,以農養(yǎng)軍戍邊耕田,有入軍家庭減半賦稅,三點,每一點都是切實務到了根本!并且是切實可行的呀!王妃,乃是帝王將相之才??!”
陸楚簫被說的頗有些不好意思了,白皙的臉蛋上染上一層粉紅,羞羞答答,站在一旁,不時撥弄一下桌上的筆洗。
勞清遠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之后,重重點頭道:“一個字都不需要改,老夫即刻入宮,將此文章交給主考官烏大人!屆時,王妃就不用親去考場了,這份試卷,勢必是第一名無疑了!”
說著,勞清遠又仔仔細細地將墨汁晾干,然后折疊好,匆匆走了。
看見了勞清遠走遠了,蔣奕才悄悄遁進來說:“少爺,少爺!我怎么聽勞師父的意思,是讓您當文狀元呢?”
陸楚簫一臉無奈地點點頭,順手把剛剛用過的筆放進筆洗里開始涮洗。
“真的嗎?而且巴扎圖師父說,也讓您當武狀元呢!”蔣奕臉色驚疑不定,總覺得這件事怎么就像做夢一樣。他的這個小少爺一向為世人不齒,覺得他只會吃喝玩樂,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怎地在嫁給當朝攝政王之后,就變成了人人稱頌賢德的文武雙狀元了呢?
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呀!
陸楚簫這頭則在想著另一件事。
昨夜,他和寶湖之間的對話,雖然被他打岔過去了,但是真正要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他是熾國的六殿下,而且看樣子熾國的皇室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畢竟太后都親自來看過自己。那么,自己就勢必要回去一趟。
一方面,要給厲景杭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名聲,另一方面,則是自己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