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綿綿,米粒大小的雨滴打在臉上,透露著一股淡淡的冰涼。
街道像條波平如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里。
只有那些因風(fēng)雨沙沙作響的樹葉,在這朦朧的細(xì)雨中搖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木葉村內(nèi)最大的一片莊園占地數(shù)頃,這里是屬于木葉第一大族的日向家族的族地。
入夜十分,安詳寧靜。
突然!
“花火小姐不見了!”一道高亢的驚呼聲破空了整個夜空,寧靜的夜晚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的喧鬧起來。
正在客廳查看文件的日向日足驀地一驚,聽到仆人的喊叫聲后,第一個沖出了屋子。
他連鞋子都未來得及穿上,腳下踩在木地板上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響繞過回廊,直沖向日向花火的房間。
嘩啦!
一聲悶響,日向日足猛地拉開半開的房門。
果然,除了跌坐在門口前來送水的仆人外,屋子內(nèi)空無一人!
日向日足迅速地沖進(jìn)房間,伸手探了探被窩里的溫度。
“涼的?!”日向日足的臉色一沉,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若是被窩還有溫度說明花火離開不久,若是被窩里已經(jīng)冰涼,豈不是說...
花火是日向日足傾盡全力教導(dǎo)的女兒,她不僅天賦高,也很努力,每天的時間里,除了吃喝拉撒就只剩下修煉柔拳。
每月外出的次數(shù)一手都數(shù)得過來,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你最后一次見到花火是什么時候!”日向日足目光犀利如同鷹眼,落在仆人的身上。
“是,是晚餐過后,花火小姐回屋經(jīng)過回廊?!逼腿吮蝗障蛉兆愕难凵駠樍艘淮筇B帶著聲音都顫抖了許多。
晚餐?那豈不是三個小時以前?
日向日足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三個小時的時間太久了!
他需要發(fā)動全族的力量,一定要找到花火!
……
木葉村邊緣的某一片幽暗的密林中,一道身影鬼魅的穿梭在層層疊疊的樹影之中。
細(xì)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此人竟是日向?qū)幋危谋成媳持恼腔杳赃^去的日向花火。
一棵數(shù)人環(huán)抱的大樹,茂密的枝葉似大手一般覆蓋了方圓數(shù)尺之地。
黑暗的陰影降下,籠罩著整片大地。
“我說大半夜的叫我出來干什么呢?原來,你已經(jīng)得手了?!币坏郎碛熬彶阶叱?,赫然是掛著一臉淡笑的東歌。
“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解開我的籠中鳥吧!”寧次將花火輕輕的放在腳邊,目光森然的盯著東歌。
東歌信步靠近,視線在寧次的身上徘徊,而后又落到一旁的小蘿莉身上。
日向花火的模樣他是記得的,很堅強很可愛的一個小女孩兒。
東歌有些好奇,自從發(fā)生了云忍劫持日向雛田,導(dǎo)致日向日差不得不以命抵命一事后,日向家族的戒備明顯提高了不少。
寧次在下忍中稱得上一流,可是又怎么在守衛(wèi)森嚴(yán)的日向家族中將花火帶出來呢?
日向花火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而是日向家族的二小姐,日后日向一族的宗家。
“能告訴我,你怎么帶她出來的么?”東歌饒有興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