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云飛是豪門家族出身,自小就學(xué)會了趨利避害的本領(lǐng),有些事,有些人不能碰,不然后果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飛云寨可以承受的。
飛云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但要是朝廷派軍隊來絞殺,時日一長,樂陽山上就會彈盡糧絕,飛云寨到時還存不存在都難說。
蔣云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江疏年,客氣的道:“不知公子的家門是...?”
江疏年哼了哼,一臉驕傲的道:“我是永寧侯府的嫡三子,我家夫人是榮國公府的大小姐?!?br/>
蔣云飛一聽江疏年的話心中有數(shù),趕緊起身向江疏年道歉:“原來是永寧侯府的三公子,底下人不懂事把您抓來飛云寨,讓三公子受驚了,是蔣某的不是,還望三公子海涵。”
江疏年見蔣云飛的做派確實和調(diào)查的一樣,雖然落草為寇,但畢竟曾是豪門公子,行為舉止就可看出端倪。
江疏年不好意思的道:“說起來是我的不是。在下一時興起想見識一下樂陽府赫赫有名的山寨,貿(mào)然過來又沒來得及自報家門,才會生了誤會,蔣寨主不必在意?!?br/>
蔣云飛見江疏年雖然人不精明,但為人倒是大度,有心結(jié)交,“三公子一看就是爽快人,那蔣某就以此酒敬三公子一杯,咱們化干戈為玉帛,以后都是好兄弟?!?br/>
“說得好,蔣寨主請?!?br/>
...
唐冰萱身在柳府,心卻一直記掛著江疏年的安危,不親眼見到人總是不能放心。
上官氏能夠體會到新婚夫妻,夫君突遭禍?zhǔn)?,妻子在家寢食難安;這種事也不好讓太多人知曉,故而上官氏自告奮勇來院子里陪外甥女。
“勞大舅母掛礙,萱兒無事,您還是去忙府里的事吧。”
大舅母上官氏是柳家家主夫人,手上的事務(wù)肯定不少,哪能讓大舅母一直陪著自己浪費時間。
真情換真情,以前京都和柳州離得遠(yuǎn),大家就是親戚相處;如今在柳家大宅住了段時間,又有江疏年被綁架的事,更能體會舅舅和舅母的關(guān)愛。
上官氏憐愛的摸了摸唐冰萱的臉頰,嗔怪道:“舅母也沒什么要事需要忙,零碎的小事讓底下人辦就行。舅母陪著你說說話解悶,你可別自己胡思亂想。”
“舅母...”
一道呼喊聲從院子里傳來,“夫人,表小姐,柳管家回來了!”
唐冰萱和舅母上官氏對視一眼,趕緊快步走出屋子,上官氏問來人,“表姑爺可是一起回了?”
報信的小丫鬟摸了摸頭上的小**,憨笑著道:“奴婢看見柳管家回來就迫不及待地來報信,未曾注意到表姑爺是否回來...”
小丫頭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來報信想討個賞,唐冰萱讓知夏賞她了個銀錁子打發(fā)離開。
“舅母,咱們還是去您院里見見柳管家吧?!?br/>
上官氏拉著唐冰萱的手徑直往院外走,“萱兒說的對,你跟著舅母來?!?br/>
兩人去正院客廳見柳管家,柳家兩位舅父早就端坐在內(nèi),柳管家恭敬地站立在一旁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