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急馳進綠色通道,那邊早有醫(yī)護人員等待在路口,看見扶下來的那名臉色慘白呼吸微弱的護士時,當(dāng)即就有同事紅了眼。
“不是說就被咬了么,怎么會傷得這樣,趕緊通知血庫,有人失血過多要輸血!”幾人點著頭,推著病床一路朝急救室飛馳。
云涵南心依舊提著,最危險的那個“人”還沒下來。
“這女的就不該送咱們這來,直接送精神院去才對,一路上跟個瘋狗似的就會咬人!”緊跟著下車的醫(yī)護人員罵罵咧咧的將折疊病床抬下來,手背側(cè)面扭曲的牙印以及未干涸的血跡,讓云涵南眼眸猛縮。
唐晟燁掃了眼她握在方向盤上已然發(fā)白的指節(jié),故意開口道:“有問題?”
這么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沒問題才怪。
本以為云涵南會含糊過去,沒料到她在若有所思的看過自己一眼后,竟是點頭回答了。
“對,有問題,大問題!
一扭方向盤,云涵南準備將車停好,去把問題解決干凈,就聽遲疑的聲音在車窗旁響起:“唐晟燁?”
云涵南循聲望去,來人穿著件白大褂,長發(fā)挽起,臉龐略顯圓潤,整個人干練而又利落,胸口的位置別著員工名牌,康復(fù)部副主任醫(yī)師-楊靜秋。
看清車里的人后,楊靜秋既是詫異又是驚喜,每次康復(fù)都要她打電話再三催促,這一個多月竟是直接就不來了。
這次如此主動過來,是不是有點想她了,知道自己是真的為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