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陸然也不好意思繼續(xù)按摩,身形蕭瑟的走回了地鋪。
活該一輩子處男!
葉霜氣得腮幫子直疼,這個蠢貨到底長沒長心,難道看不出來一個美麗女人的真實意圖嗎?
最近她從來沒說過讓他睡地鋪,而且他臉皮挺厚的啊,為什么在這個事上就這么靦腆了呢?
只要他硬賴在床上不下去,自己半推半也就同意了,但陸然非常自律,一到時間,他就自然而然睡到地鋪上,都不用葉霜催促。
“地上不冷嗎?”
葉霜雙腿夾著被子,側(cè)身看著陸然,由于睡裙過短,露出了兩條大長腿,兩腿交界處,影影綽綽中都能看到一抹白色。
“不冷,不冷,冬暖夏涼。”
對葉霜露出的美景視若無睹,陸然鉆進被窩,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看了眼葉霜,高興的回答道。
據(jù)說睡地鋪脊椎很有好處呢。
“瞎了你的狗眼,你就睡吧,睡死你?。?!”
葉霜恨恨地蓋上被子,遮住了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氣呼呼的悶頭便睡。
剛才偷看個裙底都那么興奮,現(xiàn)在都露出來了,反而不敢看了,你是不是傻!
第二天一早,架不住陸然的無賴糾纏,葉霜只好開車帶他去了沐洲市人民醫(yī)院。
不過在路上,葉霜就事先跟陸然約法三章,到了研討會,只能看,只能聽,但不準說話,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葉霜也得跟著倒霉。
因為患者是個老外,一旦處理不好,就會引起國際糾紛,而且老外對自己的隱私非??粗兀畠涸钗迳陱娬{(diào)一定不能泄露她老爸的個人、病歷等信息。
就算陸然認識內(nèi)科主任張志民也不行,因為主持這次研討會的是院長,所以張志民的面子也不好使。
這次葉霜也是豁出去了,如果陸然一旦說話,被人發(fā)現(xiàn)他不是人民醫(yī)院的大夫,那她可就慘了,幸好研討會參與人數(shù)眾多,只要陸然不吭聲,應該沒什么問題。
到了醫(yī)院,葉霜讓陸然偷摸地進入男更衣室,從衣架上“借了”件白大褂穿在身上,等會用完再還回來。
等陸然從更衣室出來,葉霜就帶他去了會議室。
因為本次研討會只是醫(yī)院內(nèi)部性質(zhì),而且進出這層樓都需要刷卡,所以沒特意安排保安進行人員檢查,陸然大模大樣的就跟著葉霜走了進來。
過了幾分鐘,幾十人陸陸續(xù)續(xù)來到了會議廳,基本都是人民醫(yī)院的大夫,也包括張志民等幾個內(nèi)科專家。
最前排坐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老外女人,帶著眼睛,顴骨高聳,眉頭緊鎖,一看就比較固執(zhí),不好打交道。
“這個女人就是美國cbs電臺的特約記者,最近要對沐州做一個專題報道,所以把她父親也接過來,希望可以在人民醫(yī)院繼續(xù)治療?!?br/> 葉霜在陸然耳邊低聲道。
“病人的情況那么嚴重嗎?”
陸然也低聲詢問道。
“等會院長會說明情況,你一聽便知。”
葉霜無奈道:
“其實沒什么用,研討會就是形式主義,裝裝樣子而已,在米國都治不好,我們這種三線城市的醫(yī)院又能起什么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