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差點激動的要叫起來,若是可以,他現(xiàn)在很想將眼前這個美女警察攬入懷里,以報答他的恩情。
那邊的王詡只覺得酸麻的膝蓋要軟倒下去,急忙用手扶著墻,這一刻,他誰也不服,就扶墻。
林臻走出監(jiān)獄,看著何韻詩說道:“累了吧,早點回去休息,一個女孩子不好好休息,做做面膜,整天打打殺殺的,還是女人嗎?”
何韻詩發(fā)誓,若是可以的話,她很想一腳了結(jié)了眼前這個無恥的家伙。
偏偏王政那邊不斷打電話催促她放人,她實在是無語兼且無奈。
“哼,現(xiàn)在你跟我去問話,你們兩個,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
何韻詩冷哼一聲。
王詡和寧凡兩人微微一愣,有些懷疑的語氣問道:“美女,你的意思是我們自由了?”
何韻詩秀眉一挑,冷哼道:“當(dāng)然,你若是喜歡,我可以滿足你要求,將你扣留二十四小時?!?br/> “別,別,我們肯定走啊,臻哥,我們在外面等你……”王詡對林臻說道。
林臻微微一笑,說道:“好??!”
王詡表情一板,說道:“那是人做得出來的嗎?我當(dāng)然要在這里等你一起走啊,那個,道士,你去警局外面等我們?!?br/> 寧凡沒有動身,靜靜的看著王詡裝逼犯傻,這令幾個警員都納悶不已,不明白這兩個家伙現(xiàn)在自由了還不愿意走,難道真的有特殊的要求,一定要在監(jiān)獄里扣留才滿意。
林臻對何韻詩說道:“現(xiàn)在很晚了,既然王政局長要求放人,你還想要干什么?大家都是熟人了,況且我跟你姐姐那么熟,你不會要跟你姐姐爭奪吧?”
“你在胡說什么?你要不要臉……”何韻詩怒道。
林臻笑了笑說道:“我像是胡說嗎?你喜歡哪個稱呼?姐夫or老公……”
何韻詩氣呼呼大喊道:“滾,馬上給我滾,你若是敢動我姐姐,我讓你一輩子做不了男人!”
這番話一出,別說是林臻了,連王詡和寧凡兩人都不自禁伸手擋住了下面某個地方,感覺涼颼颼的,擔(dān)心突然就這么沒有了,那還真是要人命的。
一番氣話,林臻總算恢復(fù)自由,否則不知道要被何韻詩玩到什么時候,他現(xiàn)在真的很想回去倒頭就睡。
走出了城南分局,林臻對兩人說道:“你們?nèi)フ覀€地方落腳吧!”
“額?臻哥你不夠意思,難道要撇開我們兩個,自己住著豪華的別墅,我們兩個只能隨便找個地方???”
王詡像怨婦一樣,望著林臻抱怨說道。
林臻淡淡說道:“華帝酒店怎么說也是五星級酒店,很失禮你嗎?”
“咳咳,真的,我們能住那里?那費(fèi)用你報銷,先預(yù)付點錢給我們。”王詡毫不猶豫伸出說道。
林臻皺了皺眉,說道:“你們沒有?”
“瑤姐將我們的錢都收起來了……你相信我們從機(jī)場來警局坐的是警車嗎?”寧凡在一旁解釋說道。
“你們……”林臻很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將一張銀行卡丟給王詡,說道:“悠著點,只有這么多……”
“放心,我只要給我一元,我能買下華帝酒店……對了,這江南市哪里有賭場?”王詡看了看手中的卡,隨口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若是你有辦法不讓瑤姐知道的話,你可以去找左黑那家伙?!?br/> “左黑?是誰?你在江南新認(rèn)識的朋友?”王詡問道。
林臻搖搖頭,說道:“以前我們順手救過的一個家伙,你見到他應(yīng)該會記得的?!?br/> 將左黑的地址說了后,他就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臻哥真不夠意思,自己一個人住別墅,讓我們住五星級酒店,不過他怎么好像要著急著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