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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冷鋒,冷聲說道:“怎么?偷了別人的東西,還真有理了?”
“這位同志的話我怎么不明白了,什么叫偷了別人的東西,我們偷了什么了?有證據(jù)嗎?拿出來看看……”
李小兵頓時不悅說道。
另一個中年男子在附近轉(zhuǎn)了一圈,繼而在一個新土壤坑旁邊駐足觀察了一會,然后走了上來用匕首捅了捅用繩索吊起來剩余一半的野豬肉,冷哼一聲說道:“你們現(xiàn)在吃的野豬,是我們好不容易逮住的,現(xiàn)在吃在嘴里,竟然還振振有詞了,是哪個首長帶出來的兵,如此偷奸?;?,蠻橫不講理了?!?br/> “這位同志說話可要憑證據(jù),別跑了豬還如此有理,山長路遠跑過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這大山隨便都能找到一頭野豬,我們在這里好端端訓練,突然竄出來一頭野豬,憑什么就是你們的了。”
曹天淡淡撇了他一眼,一邊說還一邊吃著烤得香噴噴的野豬肉。
雙方各執(zhí)一詞,野豬已死,根本就是死無對證,雖然很大的可能,這頭野豬就是他們逮住的那一頭。
一個特戰(zhàn)隊員看見靜靜坐在一邊吃著烤肉的林臻,驚呼一聲:“我認得他,這個家伙就是之前破壞我們凌風特戰(zhàn)小隊演習pk的那個人?!?br/> 曹天看了一眼那個特戰(zhàn)隊員,果然沒有猜測,他之前就知道附近有個部隊基地,而且前些日子,林臻野外生存特訓的時候還搗亂了兩支特戰(zhàn)小隊的演習pk,老首長為此還專門找過他。
對方的最高首長還親自過來興師問罪,不過那時剛好林臻幾人放假離開了部隊基地,對方也沒有辦法,最后悻然離開。
此時看見對方特戰(zhàn)小隊的人認出了林臻,頓時讓很多特戰(zhàn)隊員感到震驚,一個個望著林臻,當初被林臻捆綁的隊員還有兩個,他們也辨認出來了,頓時臉色微變起來。
其他人聽見隊友這么說,頓時警惕起來,槍口指向了林臻。
突然間,四周圍著的人感覺空氣有些窒息,氣溫陡然冰冷了下來,一股冷冽的殺意彌漫在眾人身上,那種感覺,好像是一頭殘暴兇猛的野獸盯上了一樣。
許多人都明顯感覺到是從林臻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熟悉林臻的龍魂特戰(zhàn)小隊隊員,甚至連曹天和張峰兩人,臉色都為之一變,他們從未沒有見過林臻發(fā)怒的樣子。
此時,顯然林臻動怒了。
那兩個中年男子下意識地緊握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甚至微微轉(zhuǎn)動了一下身子,作出了防御的動作。
那個開口說話的特戰(zhàn)隊員努了努嘴,后面的話竟然好像被什么堵住了,想要說卻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很難受,也很窩囊。
林臻深邃冷冽的眼神,像是要射出幽深攝魂的幽芒,每個被他掃過的特戰(zhàn)隊員,心跳陡然加速了幾分,身體結(jié)實肌肉在神經(jīng)反射弧牽動之下,竟然不自禁微微抖動著。
場面大有一觸即發(fā),龍魂特戰(zhàn)小隊隊員每個人肌肉也暗暗繃緊了起來,只要看見隊長動手,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暴起反擊。
張峰感受到場面氛圍不對勁,眼神連連示意向身邊的曹天,然而曹天卻紋絲不動,非常篤定地坐著,眼神望著前方,神色也恢復了正常,慢慢咀嚼著烤肉。
林臻最終將眼神定住在那個凌風特戰(zhàn)小隊隊員劉金才身上,凝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冰冷大喝道:“不管怎么樣?先把槍全都給我放下了,同樣是華夏國的軍人,不知道槍口不能對著自己人嗎?難道你們忘了做一名合格的華夏國軍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