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完全休息夠,隊伍已經(jīng)陸續(xù)在返程,不一會就輪到林臻這三個班了。
黎國良迅速召集隊伍集合,隨后一聲令下,隊伍山坡腳方向沖了下去。
林臻對李小兵說道:“控制兩條腿的肌肉,不要完全放松沖,稍微用點力,呼吸依然要注意一長兩短,控制節(jié)奏……”
聲音不大也不小,他后面的葉飛霖也聽到了,雖然與這家伙不太友善,但是畢竟也是一個班集體的,也想著能幫則幫,至于對方聽不聽,采納不采納,那就不管了。
葉飛霖確實很矛盾,不過雖知道呢,他就算偷偷照著做,林臻也不會發(fā)現(xiàn),所以也悄然依著林臻的方法嘗試。
他的身體素質比李小兵的要好,用這種方法,效果更為明顯,跑起來變得很輕松。
“有那么神奇嗎?”葉飛霖悶著頭跟在林臻后面跑。
雖然返程整體上是處于下坡的趨勢,但是山路凹凸起伏不平,有不少地方是凹下去很大片地方,又凸起來一大片,好像有幾條干涸的河流橫穿過去。
這倒是坑了不少新兵,坡度陡峭,有些士兵一個不注意,摔倒在地上,想要利落爬起來可不容易,再次沖上那陡峭的坡度,幾乎是在地上爬上去的。
李小兵同樣如此,在一個陡峭的上鋪度打滑了,摔倒下來,連身后的林臻都被撞了下去,幸好林臻動作靈敏,關鍵時刻將他穩(wěn)住,同時也避開撞在葉飛霖的身上。
否則這種一倒就是砸下一片人的節(jié)奏,副班長蔡軍板著臉喝道:“起來,快點……”
“又是你們兩個兵,是繼續(xù)想要的墊底嗎?”
李小兵掙扎起來,他臉色有些難看,主要是感覺對林臻不好意思,因為是他的原因,影響到了林臻也跟著挨罵。
“臻哥,對不起……”
“沒事,別想這些沒用的,調整好呼吸,專注點,我推你上去……”林臻低聲說道。
在林臻的幫助下,李小兵爬上了那個陡峭的山坡,繼而也跟隨了上去。
不過這一幕卻被蔡軍看得清楚,他來到林臻的身邊,冷哼一聲道:“你很有精力是不是,要不要你一個個被他們回去,回到軍營,原地罰做俯臥撐一百個?!?br/> “還有你……早上吃的是什么?屎啊,連個山坡都爬不上來,你還有臉待在部隊……”
蔡軍的話,非常難聽,但是兩人也無法反駁,只能埋著頭跑路。
新人過渡期都很困難,相信經(jīng)過持續(xù)的訓練,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人體的潛能很強可怕,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長時間訓練,都能夠做到像蔡軍這樣的。
因此,兩人都沒有為此而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但站在蔡軍的角度,他作為副教官,也必須要不斷的鞭策新人全力以赴挑戰(zhàn)各種不可能,挑戰(zhàn)各種身體的極限。
如此才能成為一個強大的合格的軍人。
距離基地只有一兩百米的時候,很多人的速度已經(jīng)變成了蝸牛慢,林臻只聽到前后很多班長在大喝著催促,然而每個人的腳步都感覺像是灌了鉛,重的抬都抬不起來。
哪怕看到了部隊基地就在前面,大門口就像怡紅院的香艷大門再向他們招手,也有心無力。
他們現(xiàn)在能做到的,就不是不要倒下去,一旦倒下去,就很難很難再爬起來。
空氣中,只有士兵們那重重的急促呼吸聲,像輔助伴奏樂曲,在各個班長的催促喝令下成了烘托背景音,班長們的喝令聲反而成了主旋律。
林臻緊緊抓住李小兵的一只手臂,不讓他倒下,與此同時暗暗使勁往前提著推走。
李小兵之前五次的訓練,都是最后一個趴著回來的,他已經(jīng)成了新兵隊伍里非常出名的一號人物了。
然而今天,他若是沒有林臻后面的支撐,恐怕同樣的情景再次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