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拳頭力道變大了?!蓖踉偝泽@說道。
林臻說道:“那你就給我使出全力,不然少不了挨一頓揍?!?br/> 話音剛落,他再次出招,拳風舞動之下,屋子里頂上的吊燈微微晃動起來,旁邊桌上的一壺紫金花葉子撲哧撲哧的煽動著,窗邊垂掛的簾子如微風拂動搖曳波動。
喝!
王詡面容嚴肅起來,身姿靈動,不斷躲避他的攻勢,間中也強行硬撼了一擊,或者見縫插針的攻出一拳。
然而整個過程,到了后半段時間,王詡已經(jīng)變成了被動的抵抗,砰,一著不慎胸膛處挨了林臻兩記重拳。
噗,王詡連連后退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一把椅子上,連忙伸出手喝?。骸巴?,不打了?!?br/> “不打也行,翹起屁股讓我踹兩腳……”
王詡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驚叫道:“為什么?”
“我也是奉命行事,要怪只能怪你們兩個家伙在江南市過得太滋潤了,竟敢瞞著瑤姐買下這棟復式樓房來滋養(yǎng)小情人?!?br/> 王詡滿臉冤枉的表情,說道:“我沒有,這又不是我要養(yǎng)小情人,是道士那混蛋說沒有一個體貼的房間,像沒有一個家的樣子?!?br/> “哼,那可不關(guān)我的事,我是來執(zhí)行命令的,速度點,覺悟吧。”
王詡這才知道林臻找他切磋是假,代表瑤姐來懲罰他是真的,他不敢反抗,內(nèi)心童年的陰影比林臻的面積還要大,只能欲哭無淚轉(zhuǎn)過身趴在椅子上,說道:“能輕點嘛?”
“當然!”
林臻抬起腳重重地,狠狠地,毫無憐憫的大力用腳一伸,踩在王詡的屁股上。
咚,王詡連人帶椅子都摔倒在地上,估計好半天都站不起來那種。
“你真夠狠的。”
林臻無奈說道:“我的心理陰影面積比你們幾個加起來的還要大,試問我敢作弊放水嗎?”
懲罰完王詡,林臻開始認真參觀起復式樓房,四五個房間,也不知道是王詡要一晚上雙飛,還是道士寧凡要一晚上四飛,總之,林臻決定了,以后無家可歸就來這里住。
他轉(zhuǎn)了一圈,回到了客廳,看見王詡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這家伙,什么好的不學,盡學林臻的睡懶覺,只要有空閑時間,爭分奪秒的打盹睡覺。
林臻踢了踢他的腳,弄醒他說道:“起來,別睡了,把寧凡那家伙給我找回來,我有事情跟你們商量。”
王詡迷迷糊糊中醒過來,然后將電話丟給林臻,說道:“你自己打電話給他,估計現(xiàn)在正在酒吧里喝酒?!?br/> “有沒有搞錯,大白天去酒吧喝什么酒?!?br/> 林臻撥通了電話,然而只是響了幾聲就被對方掛斷了電話。擦,夠牛逼的啊,學人家掛電話。林臻又撥通了過去,這次響了三下就被掛了。
于是,從響了三下,變成了只響了一下,最后變成了‘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林臻無奈,將手機丟給王詡,說道:“我們?nèi)ゾ瓢烧宜?!?br/> 白天的酒吧街道人并不多,有些甚至還沒有開門營業(yè),只有一兩個保安像門神一樣守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