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沒長耳朵嗎?沒聽見曉曉妹妹叫你們住手嗎?你們要是敢再走一步,老子就把你們的膀子下下來?!?br/> 刀疤臉用手指著他的手下大罵道,隨即轉(zhuǎn)過臉來,看著歐陽曉曉,臉上含笑,臉上兩道刀疤像兩條長蛇在蠕動著,顯得猙獰怖異,說道,“曉曉妹妹,你想好了嗎?只要你點(diǎn)個頭,我就立刻放了你爸,而且你們家欠的債也一筆勾銷?!?br/> “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得把我爸放了,把他寫的欠條燒了,以后不許再找我家的麻煩?!睔W陽曉曉說道,為了父親,為了這個家,她沒有別的辦法可想,只有犧牲自己。
“好,只要你同意,你說什么我都會答應(yīng)你。以后,你的爸就是我的爸你的媽就是我的媽,我會對他們好的,你呢?別去做什么護(hù)士,好好享福就是了?!钡栋棠樥f到這里,對那些還架著歐陽曉曉父親的手下瞪了一眼,那些手下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歐陽明給放了,有的為了討好歐陽明,還替他揉肩抹背的。
接著,刀疤臉叫跟在他身后的一位手下把借據(jù)拿出來,很厚的一沓,隨后掏出打火機(jī),把那借條點(diǎn)燃,扔在地上燒掉了。
“岳父,我看擇日不如撞日,我與曉曉妹妹的大喜日子就定在今天,今天晚上我就與曉曉妹妹入洞房。”刀疤臉看著歐陽明說道,臉上流露很是得意的神情。
“你就別做美夢了!曉曉可是名花有主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好像跟刀疤臉當(dāng)頭澆了一瓢冷水。
刀疤臉尋聲望去,看見了站在歐陽曉曉身旁的令狐陶,令狐陶雖然人長得帥,身材頎長,不過他穿得很普通,把他的這些優(yōu)點(diǎn)給遮蓋住了,是以不大引人關(guān)注的。
刀疤臉看了看令狐陶,他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像這么瘦削的青年,簡直就是不經(jīng)打,更何況他只有一個人,刀疤臉這邊卻是一群人,從人數(shù)上來看,對方更是沒法比的了。
刀疤臉臉上的兩條刀疤抽搐著,看起來就像兩條死蛇復(fù)活了,在慢慢地爬動,他的嘴角咧歪著,露出一個很是冷酷的笑,用兇狠的語氣說道:“小子,你是哪條道上的?難道你沒聽說過疤爺這名字嗎?”
“沒聽說過,這么個小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绷詈栈卮鸬?,眼里閃射出輕蔑的光。
“哦,這么說,你是來自大地方的了。不過,你是否聽說過強(qiáng)龍難壓地頭蛇這話?你即便是條強(qiáng)龍也難壓我這條地頭蛇?!钡栋棠樣猛{的語氣對令狐陶說道。
“你這話沒說對。這蛇是沒法與龍相比的,龍乃神的圖騰,蛇根本就不能算什么的?!?br/> “我不跟你談什么龍與蛇,我倒是要問問你,你說曉曉妹妹名花有主,我娶曉曉妹妹是做美夢,這又作解釋呢?”
“這沒什么可解釋的,因?yàn)闀詴允俏业呐笥??!绷詈盏坏鼗卮鸬馈?br/> “別說曉曉是你的女朋友,她就是你的女人,我也照樣娶她,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俊钡栋棠樥f到這里,回過頭看著他這班手下問道。
“是的,大哥?!钡栋棠樐前嗍窒麓舐曊f道,好像是在刀疤臉面前表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