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木羽是在罵楚狂禽獸不如,但是只有楚狂自己明白木羽說的是什么!/p>
“你再說一遍!”楚狂眼中露出了一絲野獸的狂性,被木羽的話所激怒,他的眼中甚至閃過一道不屬于妖獸的紅芒。/p>
“禽獸就是禽獸,哪怕披著人皮也改不了本性?!蹦居饟u了搖頭。/p>
“你怎么會知……你到底是誰!”楚狂怒喝道。/p>
“殺你的人!”/p>
木羽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他取出赫連空的魂器,把喬雪的水靈一圈一圈地纏繞在魂器上面。水靈出一道耀眼的藍光,在木羽手中輕輕地鳴顫著,似乎在為接下來的事情而滿懷期待。/p>
客棧里的所有看客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個修為看上去只有元嬰期的木羽竟然想要殺了極仙排名第四十六位的楚狂?這家伙莫不是在開玩笑吧?/p>
“這小子莫不是腦子壞了吧?”/p>
“他一個元嬰期真是敢放狠話?。∶髦雷约簳酪惨赖糜泄菤庖稽c嗎?那倒真是一條好漢!”/p>
“可惜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楚狂這個人?!?p>
圍觀的修真者紛紛搖頭嘆息,他們皆是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木羽。楚狂有多厲害,這一年多以來,在修真界是有目共睹的,他們可不認為木羽能夠戰(zhàn)勝楚狂這個遠當年司空奇文的極仙榜黑馬。/p>
“想殺我?你算什么東西!”/p>
楚狂身上猛地爆出那屬于合體期的強大靈力波動,狂暴的靈力瞬間將地板撕裂,所有的修真者都逃命似的遠離了楚狂,生怕被波及到。/p>
如今的極仙榜早就今非昔比,合體期的極仙比比皆是,修為沒有達到出竅期都已經(jīng)沒法進入極仙榜了。/p>
客棧的掌柜已經(jīng)欲哭無淚,他想要站出來說一句“本店是不允許打斗”的話來,可是對方可是極仙榜上的黑馬楚狂,他哪里敢多嘴?恐怕不等自己開口,就會成為人家的手下亡魂了!/p>
“我是人,而你不是?!蹦居鹋e起了手中包裹著水靈的魂器。/p>
楚狂臉色已經(jīng)扭曲起來,他怒喝一聲,腳在地板上一震,轟出了一個大坑,雙手成爪,朝木羽撲殺了過去。/p>
他的度很快,快到讓圍觀的修真者都沒反應過來,等他們看清楚楚狂的身影之后,楚狂的手已經(jīng)離木羽的喉嚨只剩下了一寸!/p>
所有人都暗自搖頭,為木羽感到惋惜。得罪了一個滅絕人性的極仙,木羽也算是付出應有的代價了。有些人甚至閉上眼睛,或是把頭別過去,不忍心看到木羽被捏碎喉嚨的情景。/p>
然而大家等了許久,結(jié)果現(xiàn)楚狂的身影還是停留在半空中,他的手并沒有觸及到木羽的喉嚨,時間仿佛停滯在了那一刻,只有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客棧里響起。/p>
滴答!/p>
一滴血滴落在木羽腳下的地板上,木羽腳下的地板完好無損,沒有任何損傷。大家順著血的源頭望去,每個人忽然都怔住了!/p>
楚狂的心臟處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木羽手中的魂器所洞穿!/p>
“你——”/p>
楚狂瞪大了雙眼,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胸口的血洞,不明白為何自己只是一招就被對方刺穿了胸膛。/p>
但是他永遠也不會明白了,藍色的水靈出一股奇怪的吸力,將他體內(nèi)的某種東西吸進去,楚狂的意識慢慢渙散,在彌留之際,他只來得及出一句不甘的嗚咽,身體緩緩地僵硬,生命力從他身上迅流逝。/p>
楚狂的尸體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砸在了地面上,出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這一聲撞擊也敲擊在了所有人的心頭,讓人眼皮都跳了一下。/p>
那可是極仙榜排名第四十六的楚狂,狂妄地擊敗了許多對手之后,竟然就這么敗在了一個陌生的男子手上?/p>
這人到底是誰!/p>
一股微不可見的白芒從他身上浮現(xiàn)出來,木羽神色一動,分影劍應聲而出,暫時撤掉禁制,其中的木靈頓時將白芒吞噬掉。/p>
魂力,木羽不會給三重宮任何壯大的機會。/p>
秒殺一個楚狂對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他當初借助赫連空的魂器在分神期都能對付鬼惜命,現(xiàn)在踏入了合體期,魂器的力量讓他修為幾乎與合體九重天的人并肩。/p>
他覺得在踏入合體期后,借助魂器甚至都能與當初渡劫期的鬼夜明正面一戰(zhàn)也未嘗不可!/p>
“我們走吧!”/p>
木羽把水靈一圈一圈地從魂器上解下來,水靈依舊如絲綢般順華,并沒有沾染上任何血腥,只是多了一分難以言狀的靈動。/p>
喬雪接過水靈,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隨著木羽離開了客棧。/p>
而后,整個客棧已經(jīng)炸開了鍋,木羽早在進入城池之前就施展了幻陣,隱藏了自己的真面目,而喬雪本是妖族長大,并沒有在修真界拋頭露面,整個客棧沒有人認出他們兩個。/p>
此時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兩人的身份,有些人已經(jīng)追了出去,但是木羽和喬雪的身影卻已經(jīng)逐漸隱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仿佛只是一眨眼便人間蒸了一般。/p>
嵐息城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