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強的手下告訴他,林薔跑去見墨客了。
看吧,我的最強擋箭牌已經(jīng)迫不及待得主動上線了。
宇文強愣了片刻,方抬起眼皮看向了我,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定然是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畢竟在他的心里,我有七成可能是墨客。
但現(xiàn)在卻又出現(xiàn)了一個墨客,這讓他頓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他低聲道:“有何憑證?”
那人立刻拿出一個手機,給宇文強播放了一段視頻。
宇文強看完以后,再次看了我一眼,對我的猜疑瞬間降低了不少許多。
他淡淡道:“既然如此,最近陳神醫(yī)就暫住在我府上吧,待我兒恢復,你便可離開?!?br/>
說完,他又交代下人好好伺候我,然后就離開了。
我知道,他是去確認假墨客的身份去了,不過既然宇文護敢讓宇文乾變成我的樣子,想必這個“假墨客”也不會出任何的紕漏。
而有了他,想來我想暴露都有點難。
這時,宇文大少湊過來,道:“陳神醫(yī),我爸真的再施兩次針就好了?”
我微微頷首,他頓時笑出聲來,道:“這下子,其他幾房怕是高興不起來了。呵,想搶走我宇文毓的位置?也不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富貴命!”
宇文毓的話音剛落,從外面就走進一個人來。
我抬眸望去,那人正是宇文護。
宇文護明顯聽到了宇文毓的話,眼底劃過一抹戾氣,但宇文毓顯然毫無所覺,看到他后便走上前去,陰陽怪調道:“三叔怎么來了?”
宇文護冷淡道:“我是你父親的弟弟,來看看你父親,有何不妥?”
宇文毓顯然不喜歡宇文護,說話也夾槍帶棒,絲毫不讓:“三叔別怪我說話難聽。陳神醫(yī)說過了,我父親之所以如此乃是中了奇毒,這事兒是誰干的,雖還找不出來,但總歸么也就那么幾個人?!?br/>
“我雖然不能確定是誰,但在查清楚兇手是誰之前,三叔您也脫不了干系。我為人子,怎么可能放一個嫌疑犯接近他?三叔,還望您體諒我?!?br/>
宇文護沉聲道:“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覺得我這個已經(jīng)無子的孤寡老人,還會對那家主之位有何幻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