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了,眼前的荒島,滿是礁石,雜草叢生,一眼看過去,鳥不拉屎,很荒蕪。
“這里有兩條路,我們分開走,各自去探險,一個小時之后,在這聚合!币沽餍钦驹谟疫,大聲說。
除了秦以陌和楚貝蕾,其他人立即站在了夜流星這邊。
除了喬微雨,還有夜流星的幾個豬朋狗友,對秦以陌,都是同仇敵愾的鄙視和輕蔑。
“貝蕾,雖然你對我不敬,但是我不會不管你,現(xiàn)在跟我走!币沽餍嵌⒅驹谇匾阅吧磉叺某惱僬f。
楚貝蕾搖頭:“不,我要跟以陌在一起。”
夜流星一聽立即火了:“你是豬啊,我在給你指點明路,你卻執(zhí)迷不悔,真是氣死我了。”
秦以陌拿出一根棒棒糖,拆開,優(yōu)雅地放進嘴巴里,眼底閃動著意味不明的邪氣。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我最討厭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腳是我的,我想怎么走是我的事,以陌,我們走。”楚貝蕾這是豁出去,要跟夜流星扛到底的節(jié)奏。
“蕾蕾,你今天真讓我驚艷!鼻匾阅敖o她豎起大拇指,贊,“有出息,有骨氣!
看著他們談笑風生離去的背影,夜流星氣得使勁跺腳,怒罵:“楚貝蕾,你這頭笨頭笨腦的豬,你會后悔的,到時候你就別哭!
“流星,是她不識好歹,你別氣。”喬微雨安慰說。
“真不知道那廢渣給她吃了什么迷魂藥,對她言聽計從,氣死我了!币沽餍桥瓪怛v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