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林蕭俊就起了床,他昨晚幾乎沒怎么睡覺,失眠了很久,吉爾不在的第一晚,他整夜胡思亂想,總有種感覺,吉爾會出事,所以沒睡好,他告訴自己,吉爾已經(jīng)不在住這里,跟他也就沒關(guān)系,別在想她了,但就是控制不了擔(dān)心她。
反正睡不著,他就早早的起床刷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沒睡一晚,就滿臉的胡渣,也憔悴了許多,黑眼圈也特別的嚴(yán)重,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擠了牙膏刷了牙,手腕都沒了力氣,根本就提不起精神來,尤其是看到吉爾的刷牙被子里還有她以前用過的牙刷,他拿起手上,想起了以前三個(gè)人一起擠個(gè)廁所,那時(shí)真的很溫馨,像個(gè)家一樣,這么她一不在,房子都空蕩蕩的。
他突然有個(gè)想法,“要不要去看她,她萬一住那邊不好怎么辦,萬一她想我怎么辦,她一定會為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做老師的,當(dāng)然得關(guān)心學(xué)生,看她也是應(yīng)該的”
他的臉皮什么時(shí)候和吉爾的一樣厚了,怎么會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就為了去周玲玲的家,但他又沒錯(cuò),老師難道不應(yīng)該關(guān)心學(xué)生嗎,他決定了,還是去吧。
但沒理由去看她啊,難不成拿牙刷為理由,說給她送牙刷,就為了見她一面。
好主意,她的牙刷牙膏還在這,當(dāng)然得送過去了。林蕭俊就這么說服了自己,自欺欺人一樣,把自己給說服了。
沒多久,劉崔賢也來到了廁所,他也跟林蕭俊一樣,滿臉胡渣,憔悴到不行,頭發(fā)比他還瀟灑,眼里還帶著血絲,他呆滯迷離,就像個(gè)癡呆兒一樣。
林蕭俊問劉崔賢“你也沒睡好嗎?”
“沒有沒睡好,根本就沒睡著,自從她搬出去,家里就空蕩蕩的,我好想她啊”
果然他也是為了吉爾沒睡好,他亂糟糟的樣子很想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點(diǎn)擊率肯定過萬。
劉崔賢反問過來他一句“你該不會也是因?yàn)榧獱査恢X吧!”
“瞎說!沒有的事”
劉崔賢一聲嘆氣,“誒!怎么辦,我想她了,我們要不要把她接回來,沒她在,日子會很無聊的”
林蕭俊也不是不想,但家長不樂意,他能有什么辦法!
劉崔賢不小心瞟到了林蕭俊手里的牙刷,他一手搶了那只牙刷“這不是吉爾的嗎,她的牙刷還沒拿走嗎?對了,她一定需要用牙刷,我給她送過去好了”
林蕭俊睜大了眼睛,這可是他的理由,劉崔賢現(xiàn)在是搶他的理由嗎!他趕緊反擊了過去“就為了去送牙刷,要跑這么久,好像不太好吧,要不還是我去好了,畢竟我有車,也路過,干脆我去送好了”
“不用麻煩,我自己就可以”說完他開心的拿走了牙刷,廁所就留林蕭俊一人,他非常郁悶,明明是他先想出來的,是他的理由,怎么就成了劉崔賢的理由,他不甘心,而且劉崔賢就這么走了?他難道牙不刷嗎“回來!給我刷牙”
躺在床上,他倍感生無可戀,為了她一夜沒睡好就算了,想了爛理由看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去不成,看不了,他還是睡覺得了,在說,他也不是和她劃分了界限了嘛,那他干嘛還去找吉爾啊,對!,既然都說好了,那就不能給吉爾希望,他不去看她了,他又再一次成功的說服自己不去。
然后拋開她,睡個(gè)大懶覺,把昨天沒睡的不回來。
他剛有了睡意想睡覺的時(shí)候,手機(jī)突然響了,“誰啊,打擾我睡覺”他看了看顯示,是周玲玲打過來的,想必是關(guān)于吉爾的,他的睡意馬上煙消云散,趕緊接起手機(jī)“什么事在我!”
周玲玲特別小聲,生怕丘田聽見“林老師,你趕快過來,丘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