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那馬忠義身形已經(jīng)縮小成正常的范圍,一個鬼頭法杖敲在他天靈蓋之處,那馬忠義便悶哼一聲,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便化為了漫天精魄飛散開來,一代將領如今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當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唏噓之余,真正讓祖中他們驚訝的是神秘人那鬼頭法杖,堂堂五品鬼將被這么一敲便是魂飛魄散,可見得那是多么可怕的法器。
“這人到底什么來頭?。俊?br/> “不知道?!弊嬷兴浪赖亩⒅殖止眍^法杖,護在鬼王一旁的神秘人,臉色透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
“你竟敢殺我仆從?!”
見神秘人一棒子敲死馬忠義,那鬼王也是語氣一怒,質問了神秘人一句。
“那蠢貨自己作,得此下場,怪的了誰?”神秘人冷哼了一聲,“若是任由其自爆,壞了大帝的好事,你擔得起責么?”
見神秘人這樣說,那本想發(fā)作的鬼王冷哼了一聲,收回心神專心打開裂縫了。
既然自爆沒有成功,那劉能和公孫子身形一動,再次朝江浪子一伙和胖子突來。
“來,繼續(xù)我們的決戰(zhàn)!”
見對方這么說,他們自然沒有退縮的理由,大喝一聲之后,也便沖了出去。
而祖中和空靈也趁此機會,留在遠遠的原地打坐調息,畢竟剛才他們也是快要彈盡糧絕了。本來還擔心神秘人會不會來偷襲他們,但看神秘人的樣子,好像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就這樣抱著鬼頭法杖護在鬼王的身旁,讓祖中松了口氣,只要他不來給自己一棒子,就謝天謝地了。
“胖兄,你看你我都是同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那公孫子一邊躲著胖子抓來的手,一邊說道。
“誰跟你同根生,廢話那么多,還打不打了!”
“呵呵,胖兄如此急躁不可取呀。”公孫子化掌為拳,一拳轟退胖子,輕聲笑道:“胖兄,此番若是能退去,他日相見定當好生一番感謝,我們這般對拼勞神又傷身的,若是一個不小心,傷著了可就不劃算了。”
“你還真特么啰嗦,我十分懷疑你是不是因為啰哩巴嗦被人砍死的?!迸肿哟笫謸]去,想要抓住公孫子。
“在下生前為一名教書先生,因文字獄而亡,并非如胖兄所說的啰嗦被人砍死?!?br/> “別跟我稱在下,就你這年紀,能當我太上祖宗了!”
“胖子叫我干嘛?”祖中抬起頭來,對著胖子大叫了一聲。
胖子被祖中這么一聲繞得有些分了心,公孫子眼睛一瞇,抓住了胖子這一破綻,一個下蹲便朝胖子的小腹上來了一拳。
一擊命中,胖子被公孫子一拳擊飛,倒飛了出去,爬起來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祖中一眼,就好似在說:就你丫的多話!
祖中作了個抱歉的手勢,然后繼續(xù)調息去了,胖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再一次朝公孫子突去。
一道道音罡自碧靈笛之中射出,直擊突襲而來的劉能,劉能的身后,還追擊著謝一見跟范太平。
江浪子拼命抽身后退,想要與劉能拉開距離,畢竟自己不擅長近身,若是被對方纏上,那可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