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徑直飛向吞靈蠱,在馬上就要擊中頭部的時候,只聽見“?!钡囊宦?,兩發(fā)子彈撞在了一起,互相彈開了,吞靈蠱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看到這種情況,井查和那警員都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倆人面面相覷,空氣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下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臥槽,這也行?”
與此同時,一抹鮮血伴隨著一道慘叫聲濺射開來。
放眼望去,安涂生的右肩之上,一根尖刺洞穿而過,鮮血正泊泊的往外冒著。
“呵呵,真是天真。”蟲母往前一甩,將安涂生甩了出去,冷笑了一聲。
安涂生掙扎著站起來,劇烈的疼痛感不斷的侵襲著大腦,自己也真是大意,那蟲母先前可是劉由的情人,那種妖艷賤貨怎么可能會因為自己的流氓手段而慌了陣腳?
想到這一點,安涂生不禁暗罵了自己一句傻逼。
臉色陰沉著回過頭來,此時的祖中手上還在結(jié)著印法,不過身上的氣息卻是收斂著,讓安涂生都是有些看不透他在干嘛。
隨著失血越來越多,安涂生腦子也感覺越來越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井查趕忙迎了上去,扯過他的衣袖,替他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哇,冷死老子咯。”整根手臂的衣服被井查扒了下來替自己包扎,冷風(fēng)拂過安涂生光溜溜的手臂,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過這一股冷意也讓他大腦清醒了不少,不過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作戰(zhàn)能力了,只能拜托警察掩護祖中的施法了。
對此,井查沒有猶豫,讓他原地休息之后,就走到祖中身旁,替他護法著。
痛打落水狗這個道理,蟲母都懂,正準(zhǔn)備要下殺手之時,蛇仔那邊傳來了一陣不平靜的躁動。
放眼看去,蛇仔張開巨大的蛇口,緩緩?fù)鲁鲆活w內(nèi)丹出來,下一刻,內(nèi)丹之上妖力大盛,直接轟出一條妖氣所化的巨蟒,朝半空之中的蟲群竄去。
妖氣巨蟒竄出,便像是開了靈智一般,在蟲群之中不斷席卷著,霎時間,大片大片的蟲子被擊落在地上。
蛇仔收回內(nèi)丹,扭動身體游上前去一頓亂拍,將那些飛蟲統(tǒng)統(tǒng)拍死。
由于妖氣巨蟒沒有實體,那些飛蟲也那它沒辦法,只能沒命的四散逃了開來,一些好運的才活著飛走了,其余的下場則是等待落地,等著被蛇仔拍死。
風(fēng)卷殘云秋風(fēng)掃落葉,妖氣巨蟒很快便是將蟲群剿滅,蛇仔拍掉最后一只飛蟲,仔細看去,那些飛蟲的尸體遍地都是,假若堆起來的話,估計會是一座小山丘。
這時,蛇仔化回人形,對著兩個警察笑了一笑,拍拍手說道:“搞定!”
看著蛇仔,那兩個警察都是被這種場面震驚得久久不能平復(fù),手中的水槍都是忘記了關(guān)掉,沖天的水柱還在噴著。
這時,蛇仔扭頭看過去另一邊戰(zhàn)場,此時安涂生已經(jīng)重傷在一旁,那蟲母正準(zhǔn)備對安涂生下死手,而祖中則是在井查的護法之下,在飛速的結(jié)著印法中。
看到步步逼近安涂生的蟲母,蛇仔心中也是一急,對著兩個警察叫了一聲:“快,咱們過去幫忙,還有,別忘了關(guān)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