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竄女寡鬼家門?”
“我還竄你家大門呢!”打聽店老板瞪了祖中一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本來祖中還想著調(diào)侃多幾句那打聽店老板的,但看到眼下緊急的場面,也就沒有再拖沓。
“布這陣法的人,你能查到他們的蹤跡嗎?”祖中指了指小區(qū)。
循著祖中指著的地方看過去,打聽店老板那慵懶的神情也是稍微震驚了一下。
“哎喲不得了,好家伙,這東西都多少年沒見過了?!蹦谴蚵牭昀习咫y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聽到他的話,祖中有些不明所以,當即一巴掌呼去,說:“廢話那么多,就問你能不能找到布陣之人的所在?”
整理了一下被祖中呼亂的發(fā)型,那打聽店老板也是沒好氣的說道:“靠,起碼給點線索我才好找啊!”
“有妖有鬼有巫師,就這樣,趕緊的!”祖中直接說出自己所知對方的信息。
“有夠籠統(tǒng)?!蹦谴蚵牭昀习逵行o語的抹了一把額頭。
不過有線索總比無頭蒼蠅亂竄好得多,當即那打聽店老板也不再廢話,轉(zhuǎn)身遁入了虛空。
看到他回去幫自己找,祖中沒有著急,直接席地而坐,拿出布袋里面的酒壺,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等候打聽店老板的消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小區(qū)那邊有警察在,不用自己操心。
本來祖中想給蛇仔也嘗點酒的,但想到他好像一杯倒,也就算了。
沒有等太久,打聽店老板再次破開虛空走出來。
“沒有找到。”打聽店老板直接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祖中的內(nèi)心仿佛一盆冷水澆下,頓時覺得拔涼拔涼的。
要知道自己大白天把他拉來,所需要的代價可是要扣五十年陰德外加三倍的酬勞的。
而現(xiàn)在代價也付了,卻是什么都沒打聽到,如此一來,這一波簡直是血虧。
不行,既然都花了代價,不能讓他就這么簡單的走了。
想到這一點,祖中拉住了就要告辭的打聽店老板。
“我說你還有什么要纏著我的?”打聽店老板疑惑的看著祖中。
“你剛剛說過很久沒見那陣法了,莫非你以前還見過?”
“那是,我都死了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贝蚵牭昀习咫p手叉腰,有些得意的說道:“還記得上次見這東西的時候,是在十多年前,當時可謂是震驚三界啊。”
聽到這里,祖中眉頭一挑,竟然十多年前有過這殘忍陣法的出現(xiàn)?
“能說來聽聽?”祖中好奇的問道。
“記得當時死了多少人來著……”說著,那打聽店老板掰著手指數(shù)了起來。
“對了,是163個,足足163個活生生的人命,一個接一個,慢慢的死去,別提有多瘆人了。”
聽到打聽店老板這么說,祖中也是暗暗心驚,當年竟然是發(fā)生了這么大件事,不過自己怎么都沒有聽說到呢?
祖中撓著頭,卻是忘了那年他正好失憶,并且那次事件被嚴密封鎖了起來,所以知道那次事件的人少之又少,他自然是難以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