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個拜,走好不送!”祖中對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揮了揮手。
抱著大狗來到蛇仔這邊,蛇仔此時已經(jīng)整個趴在了地上,身上正冒著陣陣白煙。
感受著蛇仔身上的戾氣消散,眼神也逐漸變得清澈起來,祖中也是放下了心來。
“怎么樣,你還好吧?”祖中問道。
“老哥,我沒事,對不起,我對你出手了。”說著,蛇仔低了低頭,好像很愧疚的樣子。
“傻小子,錯不在你?!弊嬷忻嗣咦械念^,然后說道:“趕緊收斂氣息,變回人形吧?!?br/> 聽了祖中的話,蛇仔點點頭,搖身一變化為了人形。
“先休息吧。”
領(lǐng)著蛇仔進(jìn)屋,大狗隨后跟上,可還沒來到門口,就被祖中一腳踹了出去。
“好好看你的門,別再讓人闖進(jìn)來!”
大狗只能耷拉著腦袋,默默的走開,同樣是做小弟,待遇差別怎么就這么大?
不過沒多久,祖中拿著狗糧出來,一股腦的倒在了大狗裝狗糧的缽盆上。
“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今晚干得不錯?!弊嬷匈澷p的摸了摸大狗的頭,然后轉(zhuǎn)身回了屋。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祖中沒有被突如其來的電話吵醒,倒是能睡到自然醒。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已經(jīng)快要到中午十二點了,簡單洗漱了一番過后,閑著沒事干的祖中決定去警局溜達(dá)一圈。
畢竟自己這個協(xié)助調(diào)查員的身份可不能白拿,總得做點什么才行。
剛來到警局,離遠(yuǎn)就聽到了井查訓(xùn)話的聲音。
“昨晚干得不錯,目標(biāo)人員一切安好,這值得表揚(yáng)!”
對于井查的贊賞,一眾警員也是眉開眼笑的鼓起了掌。
旁邊坐著的安涂生四人看到這樣,也是冷笑了一下,一整晚被盯得死死的,能出事才怪。
“這tm跟蹲號子有啥區(qū)別?”金鏈男顯然有些不服氣。
“總好過像黃毛、劉由那樣,死得凄慘吧?”旁邊一個開口。
“你不說這事還好,一說,我又想起來了?!蹦墙疰溎写炅舜晔?,繼續(xù)說道:“我昨晚想了一夜,那幾具尸體很有可能是那家伙不知從哪兒整出來,嚇唬咱們的?!?br/> 聽金鏈男這么說,另外二人似乎恍然大悟。
“我就說怎么才死幾天,人就跟個木乃伊似的,敢情那是假貨?。俊?br/> “嘿,可不是嘛,照我說,事情根本沒那么可怕,大不了咱身上帶把刀,誰來削誰。”金鏈男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噴得到處都是。
“乍一聽,倒也是挺有道理喔?!?br/> “是啊是啊,買把大砍刀別在腰間,我看誰敢近身?”
聽著另外二人跟金鏈男扯得熱火朝天,安涂生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目光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們幾個,還吹牛皮,起來,回房吃飯!”這時,井查朝四人開口喝了一聲。
回到了房間,分配了飯菜之后,另外那三人還在聊著要出去的事情。
“怎么樣,安哥,咱們一塊出去,每人帶把刀,怎么著也比這蹲號子強(qiáng)呀?”金鏈男一把摟住安涂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