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輛警車停在了樓下,井查帶著兩個助手下來,讓那藥店女孩開了門。
根據(jù)祖中所說,走上了六樓去,井查便是開口朝里面喊道:“閑事佬?”
“這里!”祖中回了一句。
循著聲音找去,井查便是發(fā)現(xiàn)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祖中正靠坐在劉由尸體一旁,手里拽著個酒壺在喝酒,喝得好不歡樂。
“坐在尸體旁邊喝酒,虧你想得出來?!本榘欀碱^,走了過去。
對此,祖中聳聳肩,沒有開口。
隨后,井查讓兩個助手拍照取證,做足了必要的工作之后,便是讓人把劉由的尸體抬走了。
由于樓下顯眼的警車停靠,一時間也是引來了不少的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
“各位,把剩下的四個帶到警局,嚴禁自由活動?!本橛秒娫捪蛳惹澳切┵N身保護的警員命令道。
“這……若是他們不從呢?”對面某個警員問。
“他們敢不從就大嘴巴抽他丫的,有什么后果我來承擔(dān)!”說完,井查十分瀟灑的掛掉了電話。
看著行事風(fēng)格如此霸道的井查,祖中也是忍不住一陣佩服,對井查豎起了大拇指。
忙活了好一陣子,才把劉由的尸體弄走,井查也帶著祖中回了警局。
路上,祖中跟井查說了一遍當(dāng)時的情況,他聽完,也是眉頭緊鎖。
“你的意思是說,那劉由的情人是個妖精?”
“確實是妖,而且修為不低,不過正面跟她對陣,我還是有信心擒住她?!?br/> 見祖中有辦法,井查也是略微安心了一些,不過他對祖中的話也只是半信半疑,畢竟現(xiàn)在這個處處宣揚科學(xué)的年代,說牛鬼蛇神這些,難免會讓人覺得荒謬。
很快回到了警局,剩下的安涂生四人早已被帶了回局里,不過他們都是混的人,被警察強行抓回來,自然會不滿,沖突什么的就再正常不過。
走到關(guān)押四人的房間,耳邊頓時就響起了他們的吵鬧聲。
“憑什么扣押我們,限制人身自由?”
“就是,我們還有生意要做,你們這樣關(guān)押我們,生意流失誰來負責(zé),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誰來負責(zé)!”
“你們等著吧,出去之后,我就告你們非法囚禁!”
聽著里面的喧鬧聲,井查也是醉了,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不過聽了這么一會兒,也就只有安涂生沒開口鬧,靜靜的坐在一旁,像是在看好戲一樣,看著他們。
“吵什么吵,再吵一個個斃了!”井查抬腿踹門進去,直接放了一槍空槍。
聽到槍響,那幾個人頓時腦袋一縮,都不敢吭聲了。
“我知道你們很不滿意,但是劉由剛剛又遇害了,你們想死,我不攔你們!”井查雙手一拍,撐在桌面上,像一頭猛虎盯獵物一樣,直勾勾的盯著那三人。
“可我們流失的生意,那些錢誰負責(zé)?”一個脖子掛著一條金鏈的男子試探性的開口。
聽到金鏈男的話,井查目光一轉(zhuǎn),用他那公正嚴明一般的眼神盯著他,那金鏈男一看井查這樣,頓時也是沒了脾氣,不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