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古哥哥能接受江姐姐,為何偏偏就不能接受穎兒呢?穎兒無論容貌還是身世,明明都不比姐姐差啊!”
跪了半天把故事聽完,方穎不依不撓的站起來,跺著腳耍賴。www
“不管!求干娘給穎兒做主,穎兒實在是忍不了不在古哥哥身邊的日子,穎兒還可以去求開恩,娘娘心疼穎兒,看在穎兒對古哥哥癡心一片的份上,肯定不會怪罪古哥哥的!”
古劉氏也從看戲狀態(tài)回過神來,在一旁幫腔,數(shù)落江淺夏沒有婦德,說她肯定別有居心,不讓古黎多納妾,給古家開枝散葉啥的。
林淵、肖酒和古焱又苦口婆心的勸,連古黎都忍不住開口,耐著性子把話說開了,表示自己真的只把她當(dāng)妹妹,從沒有過非分之想,也不可能納她為妾。
說真的,對方穎這種耍小姐脾氣,苦情戲和示弱輪著來的小丫頭,江淺夏雖然有些看不上她,但要說氣吧,好像又不是太氣。
要是她有城府能一直陰著,在她面前和古黎玩曖昧,她估計還會高看方穎一眼,從昨晚到今個兒下午的心神不定,就是害怕出現(xiàn)這種沒法和古黎明說,又容易引起誤會的情況發(fā)生。
可是很可惜,方穎雖然在軍中長大,但一堆大老爺們兒中的花兒有多受寵,江淺夏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種環(huán)境中長大的方穎,注定不會是什么心思深沉的女人,或者說,現(xiàn)在還不是。
只繃了一頓飯的功夫,她才有意無意的拉著古黎秀了兩次恩愛,小丫頭就忍不住跳出來了。
說句實在話,她跳出來發(fā)難的時候,江淺夏真的的松了一口氣,所以才能一直這么輕松的應(yīng)對,還有心思聽自家男人的悲催史。
若無其事的在旁邊圍觀他們鬧騰了半天,江淺夏撓撓頭,出聲打斷了他們沒完沒了的爭執(zhí)。
“其實吧,你要真想進(jìn)門也不是不行?!?br/>
“淺夏!”
“江姐姐?”
古黎和方穎同時驚叫出聲,前者是氣的,后者是驚喜的。
自覺把手伸到古黎嘴邊讓他咬著出氣,江淺夏才歪著頭隨意道:“不過你可想清楚了,身為正妻,我有權(quán)利懲戒妾侍的?!?br/>
“跟你直說吧,你真想方設(shè)法的求得的懿旨,讓古黎把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抬進(jìn)府里,我就能讓你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江姐姐……你的意思是,你,你會殺了穎兒……?”
方穎被嚇到了,連忙白著小臉拼命搖頭否定道:“不會的,穎兒是方家的嫡小姐,身份尊貴,更可以發(fā)誓不和姐姐爭搶古哥哥的寵愛,姐姐怎么會要殺了穎兒呢?不會的,一定是穎兒會錯意了?!?br/>
“不不不,你沒想錯?!?br/>
江淺夏特別隨和的笑道:“我心眼很小,你要是想和我爭個權(quán)奪個利什么的,那我還不覺著有什么,可你想和我搶夫君,那就萬萬不行了。”
“只要一想到夫君的枕邊人不是我,我就……”
把興奮的不住顫抖的手慢慢抬起來,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江淺夏笑的宛若盛開的曼陀羅,美艷無雙,又劇毒無比。
“……我就特別想殺人?!?br/>
“或許等不到你被抬進(jìn)古府,我就會忍不住把你弄死在出嫁的路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