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你們在光學領域,能量波研究領域,都取得了驚人的成果,可是論文方面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我曾在哈佛求學,連我的導師也打電話給我,問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們關于能量波研究,能量傳輸鏈定向,能量場管控,這些領域的大作?”
“我自己也好奇的快要爆了,作為搞科學的人,我真的很想了解科學前沿正在發(fā)生的事情,你們開創(chuàng)了一場無線革命,這是足以拿諾貝爾獎的巨大突破??!”唐博云激動的說。
羅佳撓了撓頭,唐博云說的又是另外一種霸權(quán)了,學術(shù)霸權(quán)。
無論取得怎樣的科研成果,都要撰寫英文版論文,發(fā)到境外頂級學術(shù)期刊上,這樣才能得到學術(shù)界認同和贊許。
至于國內(nèi),頂級學術(shù)期刊倒也有一些,但數(shù)量非常少。
例如光學類的photonicsresearch,滬都光機所辦的,影響因子4.7,超過了osa老牌光學期刊opticsexpress和opticsletter。
還有生物類的cellresearch,滬都生科院辦的,影響因子15點多,目前為亞洲第一。
總的來說,我國頂級學術(shù)期刊從無到有,值得鼓勵,但目前尚未形成氣候,學術(shù)話語依然被列強掌握。
唐博云見羅佳不回答,皺眉道:“是不是因為涉及到商業(yè)機密?可以做一些處理嘛,涉及到商業(yè)秘密的部分隱去,只發(fā)理論成果,另外我聽說,你們最近瘋狂申請專利,要建專利護城河,有專利保護的情況下,應該可以透露一些理論給學術(shù)界吧?”
羅佳笑了笑,“何止是專利護城河,如果有可能,我都想建個專利護城大海出來,不瞞您說,我們公司除了硬件和軟件部門,第三大部門就是專利管理部,比行政和財務的人都多?!?br/> “至于論文嘛,還是再等等吧?!?br/> 既然羅佳這么說,唐博云也不好繼續(xù)追問,畢竟星辰科技是一家商業(yè)公司,背后牽扯到巨大的利益,不是大學那樣的純粹科研機構(gòu)。
唐博云忽然看到,羅佳和房元初偷偷對視了一眼,眼神十分可疑。
從創(chuàng)立伊始,星辰科技就是一家很神秘,很不按常理出牌的企業(yè)。
全世界都在搞oled,羅佳卻獨樹一幟,偏偏跑去搞lcd。
唐博云猜測,羅佳肯定又在背地里偷偷搞什么大動作,這個年輕人一向如此。
“我的導師在電話里透露了一個重要消息,瑞典那邊也在熱切盼望著,能看到關于能量波傳輸鏈的論文,那可是瑞典啊,你懂的?!碧撇┰坪苌衩氐恼f。
羅佳怎么可能不懂,瑞典,諾貝爾獎嘛,當代文學和科學工作者最高榮譽,連三歲的小孩子都知道。
但知道又不代表任何意義,如果把羅佳腦袋里的知識全部倒出來,還不把瑞典皇家科學院的人嚇死?
他們搞科研,羅佳搞商業(yè),又不是一個領域,沒必要上趕著去求他們吧。
......
過了八月就是九月,各大院校陸續(xù)開學。
羅佳的麻煩來了,他在復旦和交大借的實驗室,需要還給人家,畢竟開學之后,大學的教學任務非常繁忙,不能總是鵲巢鳩占。
不過剛好從寶山那邊傳來好消息,經(jīng)過中鐵七局和中建十五局連續(xù)奮戰(zhàn),一部分基礎設施終于可以投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