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坐了一會,見包間里的洗手間被一網(wǎng)紅一直占用著,她放下酒杯起身去外面的女廁。解決完后,安好抽了張紙巾擦擦手,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無奈笑了笑。
剛才見莫天賜一直和那個女人竊竊私語,她不是沒感覺的。
她真想起身將那粘在他身上的女人拉開,或者拉他回家。
但她沒有資格。
只有被寵被愛的人才有資格任性撒潑。
她這個被討厭的人,就應該安靜呆著一句話也不要多說。
安好扔紙巾時,突然想起自己用紙巾包著帶出來的兩粒退燒藥還沒吃。
她抬手摸了摸額頭,發(fā)現(xiàn)還有一點點低燒,尋思著防止它燒回來,安好從口袋里掏出那兩粒藥丸。
她肯定不能回包間吃的,讓他們看到不好。想著,她離開洗手間,朝過路的服務員要了一杯溫開水,服務員的速度也快,安好說了聲謝謝后,站在走廊處,直接將藥丸放進嘴里,喝了口溫水送下去。
光顧著吃藥的她,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早已被一女主播給看進眼里。女主播不屑的勾了勾唇角,隨即推開v8的門進去,還沒坐下,她就不嫌事大似的對那幾個男人開口:“對了,我剛看見坐在沙發(fā)那女的在女廁門口吃藥,該不會是你們哪個經(jīng)了手,嚇的人小姑娘躲起來吃事后藥吧?!?br/>
女主播說完,掃視了一下屋內(nèi)的男人。
而屋內(nèi)的兩男人同時齊刷刷看向沙發(fā)上的那個男人。
莫天賜皺眉。
事后藥?
她竟然躲起來吃這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