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明只當(dāng)沒有看見中年管事的神色。瞅個機會就加入到了賭局當(dāng)中。
每次出手就是千兩銀票。在這種層次的賭桌上,過莊的賭注都是砸場子的做法,沒有人愿意玩下下去,也無法繼續(xù)玩下去。
汪明明吃人的眼光,只是盯著徐風(fēng),眾人也都看出了門道,陸續(xù)搖頭起身離去。
賭桌前就剩下只顧高興著數(shù)銀子的矮胖子,徐風(fēng)和汪明明三人。
那名錦袍管事、小竹都是一臉灰敗的站在邊上。
矮胖子今天手氣特別好,一直贏。抬頭看見兩位年輕公子,斗雞一樣的架勢,也要開溜。
徐風(fēng)看情勢不對,說道:“這位老板,賞光見證一下我與這位公子的賭局,付你三十兩的酬勞?!?br/> 只是做個居中人,毫無風(fēng)險的賺三十兩銀子,絕對是一樁美事。生意人最怕麻煩上身,好在矮胖子是天一閣的熟客,今日鴻運當(dāng)頭,心里也高興,就答應(yīng)下來。一臉訕笑的對著兩位公子道:“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徐風(fēng)也隱約看出來了,汪小姐有恃無恐的砸場子,錦袍管事跟木頭一樣站在一邊,這是不正常的,搞不好就是一家人。所以得拉個賭客做個見證,省的被人里應(yīng)外合給黑了。
錦袍管事心里不住的叫苦,心里把自己的老板汪四海都怨了無數(shù)遍:閨女管不住,偏偏跑到自己管轄的鋪面來搗亂,真是霉運??!還偏偏對上這個少年,就只是拉矮胖子下水這一手,就知道這少年絕不是省油的燈。
千萬不能讓小姐漏了餡!否則傳揚出去天一閣恐怕就得關(guān)門呀!
汪明明隨手把兩個骰子抓在手里,嘲諷的盯著徐風(fēng)道:“大財主來賭場瀟灑啊,還有膽量跟本少爺賭嗎!”
“真是甩不掉的泥巴!”
“你……!”汪明明氣的差點發(fā)作,身后小竹的臉上也莫名的多了一絲紅暈。
小竹心想,也確實是小姐要自己打聽這個徐公子下落的,還一路急跑,來到天一閣。
“既然來了,就賭一把吧”汪明明挑釁的說道。
感受著場間的氣氛,看著錦袍管事和丫鬟小竹的神情,徐風(fēng)好像知道了什么。深深看了錦袍管事一眼道:“今天有人犯沖,看來也不用再賭了?!?br/> 胖子正等著收三十兩銀子的抽頭呢,聽見徐風(fēng)說不用賭了,臉上不由一陣茫然。
徐風(fēng)回頭對胖子說道:“老板,我有一個秘密講給你聽?!?br/> 赤裸裸的威脅!
錦袍管事頭上直冒汗,剛才傳遞出去了消息,賭坊的十幾名好手正安靜的候在門外,以防發(fā)生意外。只是這光頭化日之下,滿樓的客人,殺了眼前這兩個賭客,也不好掩飾啊,一旦泄露,天一閣的名聲就毀了。
管事正猶豫不決間,一個人來了。看見此人,管事大喜,提著的心總算掉了下來。
汪四海先瞪了女兒一眼。然后平靜的對胖子道:“在下是這天一閣的當(dāng)家人,煩請老兄借一步說話!”
天一閣的東家,誰不知道是享譽仙臺的汪半城,小商賈眼中神一樣的存在,進場的氣勢,一句平淡的話語,已經(jīng)把矮胖子徹底弄懵了,不由自主的跟著汪四海就出了屋子。片刻,汪四海滿臉笑意的返回,隨手把門一關(guān),屋子里就只剩下他的人和徐風(fēng)自己了。
胖子走了,對賭坊的威脅大大降低了,徐風(fēng)卻一點也不擔(dān)心,臉上甚至掛著淡淡的笑意。
因為,徐風(fēng)本意就不是威脅,就是真和汪大小姐賭上幾把玩玩,也無所謂。他只是想看看號稱仙臺第一賭坊的底蘊,化解危機的能力。這個結(jié)果他很滿意,終于見到了一個大人物。
汪四海對徐風(fēng)的態(tài)度也很滿意,他見過太多威脅不成狗急跳墻的事情,眼前的少年倒是特殊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