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重天外,天庭,妖皇宮!
帝俊,東皇太一看著節(jié)節(jié)敗退,身上的氣息跌落到了極致的白澤,頓時間臉色微變。
“這秦九歌,不愧是截教首徒,手段當真奇妙莫測,有兩大極品先天靈寶也就罷了,但以大羅之境,逆伐準圣,這可不能大意了......”
帝俊臉色變得微微陰沉起來,大羅金仙雖然在洪荒之中已經(jīng)可以成宗做祖,但卻還入不得他的法眼。
但若是一尊天資曠古絕今,可逆伐準圣的大羅,卻由不得他不放在眼里了......
“哼,白澤也真是廢物,白澤修行了這么長時間,竟然被一個大羅壓制到這種地步,真是奇恥大辱!”
妖皇宮中,東皇太一握緊雙拳,雙目如刀,渾身上下散發(fā)出讓人窒息的氣機,震懾九天十地。
當即,他跨出一步,看著帝俊,沉聲說道。
“大兄,這人族小子,果然有幾小子,白澤怕不是其對手,讓太一前去吧,屠人族煉屠巫劍,勢在必行,可萬萬不能出了什么差錯?!?br/>
說罷,東皇太一猛然起身,臉上,澎湃洶涌的殺機彌漫,覆蓋了九天十地,讓這一方星河都是給徹底撕裂了。
光是這一股無邊的氣機,就可威懾蒼穹,震懾無數(shù)準圣。
“不可!”
帝俊忙搖了搖頭,拒絕道。
“吾族與巫族開戰(zhàn),事關(guān)重大,若是我們趁我們下界之時,十二祖巫落井下石,到時候可就不妙了,吾等,必須坐鎮(zhèn)天庭,防備巫族出手?!?br/>
帝俊臉色鄭重,深邃的眸中有著難以言喻的智慧光芒在燃燒著。
“若是我們不出手,那該怎么辦?”
東皇太一頓時氣餒,看向妖皇宮之外,說道。
“難道讓羲皇伏羲,或是鯤鵬出手?可他二人,皆是身負重任,操練兵馬,若是調(diào)動,對吾天庭大軍有損啊?!?br/>
“不必調(diào)動他們。”
帝俊雙目之中,有無邊燦爛的亮光升騰而起,頃刻間便是照亮了整個妖皇宮。
“之前冥河曾派人來吾天庭商議要事,曾承諾可助我天庭一臂之力,如今,便通知冥河老祖,讓他手下大將出手吧”
“那冥河老祖在血海之中修行,一身修為深不可測,而且行事怪異,此番,我們正好看看其實力。”
“一切聽大兄的吩咐就是。”
聞言,東皇太一臉上露出了喜色,還是自家兄長考慮的周到。
這冥河老祖,古怪至極,藏于滔天血海之中,數(shù)萬年不曾出世,如今,正好給了他天庭機會,可以好好看看血海底蘊如何。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當即,心念一動,一道意志已經(jīng)。
接著,化作一道燦爛靈光,撕裂虛空,向無盡血海趕去.......眨眼之間,已經(jīng)再也看不到邊際。
無盡血海,滔天雪浪翻天覆地,席卷蒼穹九天,舉目望去,皆是血色。
仿佛這一片天地,已經(jīng)化作了血色地獄。
無盡血浪之中,冥河老祖端坐于十二品業(yè)火紅蓮之上,看著面前的燦爛靈光,不由得桀桀怪笑。
“好一個截教首徒,果然不凡,以大羅之境逆戰(zhàn)準圣,古往今來,都可以說得上第一了?!?br/>
正笑著,冥河老祖臉上的笑意忽然消失,變得冷若寒冰,冷冷而言。
“四大魔王何在!”
“屬下在?!?br/>
只聽得四聲應(yīng)答聲響起,冥河老祖坐下四大魔王,自在天波旬,大梵天,色欲天,濕婆四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
每個人臉上,煞氣凝聚,殺機顯露,身上更是有著澎湃到了極致的煞氣流轉(zhuǎn)。
單個在一起,并不是多明顯,可是四人匯聚到一起,那身上的煞氣,幾乎要將這一片天穹都是給徹底沖碎了。
“屬下拜見老祖,老祖有何吩咐?”
冥河老祖依舊桀桀怪笑,笑聲不絕于耳。
便是已經(jīng)證道大羅的強者,聽聞這笑聲,恐怕都要渾身膽寒,連話也說不出了。
“吾阿修羅一族與天庭的交易你們相比也知道了,人族血肉,妙不可言,有著吾族的機緣,你們四人,率吾族十萬勇士,立刻前往人族祖地,屠人族,取血肉?!?br/>
“是,老祖?!?br/>
大梵天,自在天波旬,色欲天,濕婆四人紛紛對視一眼,舔了舔嘴唇。
接著豁然起身,化作四道血色流光,向血海深處趕去,準備調(diào)兵遣將,趕赴人族祖地。
四人離去之后,冥河老祖那漆黑如深淵,深不見底的雙眸,才看向九天云霄之外,眼中閃過一縷激動,渴望之意。
證道混元!
他冥河修行無數(shù)歲月,只為證道混元,此次攻伐人族,不為別的,只為尋找那一絲成圣契機。
此時,人族祖地,九天之上,星空之中,看著被真武皂雕旗散發(fā)出來的朦朧神光重創(chuàng)的白澤。
秦九歌嘴角,冷意勾勒,沒有絲毫猶豫,噴薄無盡,洶涌猶如海嘯一樣的法力自體內(nèi)波濤而出,涌向真武皂雕旗中。
一時間,星空之中,那彌漫而起的朦朧神光變得越發(fā)的濃郁起來了。
鋪天蓋地,洶涌無盡,向白澤襲擊而去。
此時,白澤臉上,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慌張之色
他為準圣,法力強大,遠超大羅金仙,之前被真武皂雕旗所傷,只不過是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此時反應(yīng)過來,雖然對真武皂雕旗依舊忌憚萬分,但心中已經(jīng)安定大半。
面對無盡的朦朧神光,只是一味的撕裂星空,不斷躲避。
此時,真武皂雕旗中,萬道神光激蕩而起,籠罩一切,所過之處,一切化作虛無。
只有白澤在萬道神光之中來回穿梭,不時撕裂星空,那些朦朧神光雖然可怕,但是卻總是差了一步,沾染不到白澤的身上。
“哈哈哈哈,秦九歌,截教首徒,也不過如此,等吾天庭大軍降臨,屆時,便是你人族的末日!”
萬道神光之中,白澤哈哈大笑,看著秦九歌吃癟,連身上沉重的傷勢似乎都不在意了。
人族三祖看著囂張的妖神白澤,皆是沉下眸子,捏緊了拳頭,大聲喝到。
“白澤,你為天庭妖神之首,準圣大能,卻只會畏畏縮縮,不敢正面與我人族人皇大戰(zhàn),傳了下去,你白澤,還夠何顏面行走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