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昆侖山顛,虛空一陣波動(dòng),接著,悄無聲息的破碎開來,接著,三清的身影,踏步而出。
他們臉色悠然,古井無波,只有一雙深邃無比的眸子,看穿了天地萬物,宇宙星河,看到了難以揣測的深處。
“女媧于媧皇宮之中講道,這對于吾等來說,未免不是一場機(jī)緣!
太清老子淡淡說道,自從成就混元道果之后,這天地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讓他心中生起波瀾了。
也唯有面對同等境界的強(qiáng)者,太清老子才會(huì)心動(dòng)。
“兄長說的不錯(cuò),吾等雖然也一樣證道混元,卻也不能一味的在昆侖山苦修,與女媧論道一番,我們,火系也能有所收貨。”
玉清原始不禁點(diǎn)了點(diǎn)頭,到了他們這種地步,一味的苦修,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作用,只有與同等級(jí)的強(qiáng)者論道,交流,才能有所收貨。
“兩位兄長說的不錯(cuò),這一場機(jī)緣難得,我們這就各自帶上自家的弟子出發(fā)吧,圣人講道,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場莫大的機(jī)緣,如今,我三教初立,也正是需要人才的時(shí)候!
通天教主同樣淡淡的說道,眼中帶著一絲期望。
此話一出,太清老子還沒有說什么,玉清原始便是皺起了眉頭。
“通天師弟可是要將你截教上下全部的弟子都帶上?”
“不錯(cuò)。”
聽到通天教主的肯定恢復(fù),玉清原始臉色更加深沉,臉上現(xiàn)出一絲不喜。
“通天師弟,不是師兄說你,此次講道,你帶上門下幾個(gè)親傳也就罷了,其他那些濕生卵化,血脈低賤,不值得一提的外門弟子,帶他們作甚?”
玉清原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驕傲,他闡教,闡述天道至理,順應(yīng)蒼天。
連帶他,都是喜歡那些根正苗紅的天驕弟子,對于那些血脈低賤,種族不一的孱弱生靈,根本不喜歡。
愛屋及烏,自然也對于自家這個(gè)師弟有教無類,到處招收的那些濕生卵化,血脈低賤,種族不同的弟子更是看不上眼。
聽著玉清原始的話,原本古井無波,臉色淡然的通天教主,雙眸也是沉了下來,一絲銳意,緩緩升起!
“我截教之事,便不勞師兄操心了,更何況,自師兄座下十二金仙之一的黃龍,本體不也是一條黃龍么?這樣說來,黃龍真人也是濕生卵化,血脈低賤之輩了?”
通天教主的語氣變得微微冰冷起來。
這一萬年來,他雖然大多時(shí)間都是在閉關(guān),可是昆侖山的情況,卻壓根瞞不了他。
闡教自詡玄門正宗,血脈尊貴,一向看不起他截教,針對他截教。
他身為截教教主,看在眼中,心里自然不滿,但是礙于玉清原始是自家?guī)熜,也不方便出面多說什么。
此時(shí)玉清原始再度出言譏諷,通天教主心中的怒氣也忍受不住了,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
“通天,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在質(zhì)疑師兄?”
玉清原始臉色一下子沉了起來,他座下黃龍真人,再怎么樣,也是一條黃龍所化,又其豈是截教那一群弟子能比較的?
通天教主臉色一冷,正要再度出聲的時(shí)候,矗立在一邊,久久無語的太清老子皺起了眉頭,神情也變得凌厲下來。
“爭什么爭,吵什么吵,闡教截教以立,身為兩教教主級(jí)別的人物了,不怕門下弟子笑話?”
太清老子發(fā)怒,威勢及其可怕,這一片星空,此時(shí)幾乎都是戰(zhàn)栗起來了,無數(shù)的生靈,瑟瑟發(fā)抖,不敢動(dòng)彈。
“你們之間有什么矛盾,日后再說,如今媧皇宮講道在即,別讓他人看了笑話!
太清老子臉色深沉的看了二人一眼,大袖一揮,重重虛空破碎,卷起玄都大法師,便是向三十三天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