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浩大無邊的莽林,雖然屬于大荒的邊緣地帶,但是在九軒皇朝的改造之下,已經(jīng)少了一分原始的莽荒氣息,除了之前的等待區(qū)域,被一座座不滿瀝青的高墻所阻斷,還有莽林外圍,亦有數(shù)以萬計的石臺,每一個石臺都很龐大,足足有一百個石座,一般情況下,這些石座都是空著的,畢竟,誰會沒事跑到大荒邊緣地帶來呢?
但是此時,這些石臺、石座卻已經(jīng)是座無虛席,黑壓壓的人頭,一般蔓延到視線的盡頭,人群的吶喊聲、嘶吼聲猶如浪潮一般,一浪高過一浪,這種人氣,簡直是有趕超年關(guān)的趨勢。
在正主九軒皇朝到來之后,莽荒宗族就在莽荒侯主的帶領(lǐng)下,徑直走進了圍觀場的最中央地帶,能進入最中央地帶的,除了家族勢力強大之外,還要有深厚的底蘊,被五皇郡的主人九軒皇朝所認可,才能進入,因為,那代表的,是整個五皇郡最為頂尖的勢力。
一開始古塵還并不知道最中央地帶的好處,但是一登臨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視線,比起之前所經(jīng)過的地方,要好上數(shù)倍,莽林中的一草一木,盡皆收入眼底,在這里,不僅可以看清林中所發(fā)生的事,還能看清其他人的舉動。
登高而望遠,就是這個道理。
除了莽荒侯族,其他四大宗族,太荒侯、四方侯、天鼎侯、火羽侯的位置,也是在這一片區(qū)域,當然,還有五皇郡的主宰,九軒皇朝,軒逸也是位于這里的。
只是,五大家族和九軒皇朝僅僅互相掃了一眼后,就來到了各自的位置,各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即便是和九軒皇朝關(guān)系好的太荒侯、四方侯、天鼎侯、火羽侯,也減少了交流的次數(shù),在那邊用眼神交流。
造成這種現(xiàn)象的,除了夏夢嵐和古塵,還有是誰?軒逸居然敢無視他們莽荒宗族,夏夢嵐在玄天宗的地位整個玄州都炒的沸沸揚揚的,軒逸怎么可能不知道?知道這是夏夢嵐的宗族,還如此傲慢無禮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本來道歉一番也就算了,以夏夢嵐的見識,別說這些四大宗族,就連九軒皇朝的皇主軒逸,在她眼里也不過是土雞瓦狗,奴才般的存在。
偏偏軒逸還很厚臉皮的在他面前賣弄此次狩獵賽派出去的年輕皇子和皇女,讓莽荒宗族更加生氣了,才煉骨境巔峰半只腳踏入萬玄的實力也敢在夏夢嵐面前囂張?還拿出來招人嫌棄,這不是犯賤嗎?但是礙于面子夏夢嵐選擇了無視,但是古塵卻不會這么想了。
我可不是大宗門的人,無需顧忌臉面,直接毫不留情的奚落,更以氣勢碾壓,狠狠地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古塵猜測,見到夏夢嵐還敢如此無禮,九軒皇朝一定是有大底牌的,如果沒猜錯的話,九軒皇朝此次也請了他們宗門的一位強者過來鎮(zhèn)場子,這才敢無懼夏夢嵐。
不過此時,一些在五皇郡名聲不弱的勢力,此刻也是和莽荒宗族保持著不錯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一個接著一個上前來打招呼,為了這些必要的應(yīng)酬,莽荒侯還是紅光滿面的前去寒暄了。
與此同時,太荒侯、四方侯、天鼎侯、火羽侯四家的人,卻是僅僅瞥了一眼莽荒宗族之后就不再理會了,眼神不斷交涉,時不時微微點頭,似乎在謀劃什么計劃。不管他們表面上如何表現(xiàn)的和煦、淡然,但是心中對于莽荒宗族這塊大肥肉,還是很垂涎的,這一次,四家聯(lián)手九軒皇朝,便是要將莽荒宗族徹底的擊垮!
當然,有了此前軒逸為首的冷嘲熱諷,莽荒宗族也沒必要去貼這種冷屁股,這些年的明爭暗斗,如果不是莽荒宗族本身的底蘊深厚以及莽荒侯手上執(zhí)掌兵符的話,莽荒宗族早就被九軒皇朝、太荒侯、四方侯、天鼎侯等其他勢力吞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可即便如此,莽荒侯還是在他們的暗手之下,一年不如一年,如今已是五大家的末尾了,如果再進一步的話,莽荒族恐怕是要如喪家之犬一般逃離五皇郡了。
因此,九軒皇朝、太荒侯、四方侯、天鼎侯、火羽侯打莽荒族的主意,莽荒宗又何曾不仇視他們呢?
伴隨著五皇郡各個勢力陸陸續(xù)續(xù)的入席,整個氣氛又是達到了一個頂峰點,除了石臺、石座之外,一些外圍看臺之上,也是有很多的人影聚集在一起。
這些人,不是什么勢力,而是世世代代生活在五皇郡里的平民,這一次狩獵賽,并不是局限于一些勢力,更多的,則是面向平民。
這是軒逸的一些手段,平民,是一個郡最多也是最容易忽視的存在,誰能載舟,亦能覆舟,很顯然軒逸很知道這一點。
古塵在一處石臺上坐下,目光掃視大荒。對于大荒,再次所有人當中怕是沒有人比古塵更加熟悉了。可以說,古塵的崛起,和大荒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而且,上一次入主大荒,他還發(fā)現(xiàn)了所謂的山寶,那可不是什么至寶啊,而是上一紀元的陰邪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