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聽著二人的談話,秦穆楠不知為何,表情似從高峰重重跌落深淵,之后失神走開,空留下一個悵然若失的落寞背影。
而對于秦飛的話,蘇小龍并未當(dāng)真,只是當(dāng)做耳旁的酒風(fēng),一笑置之,當(dāng)然,他也更不知曉秦穆楠在門外靜聽他的回答。
許久之后,趴在桌子上搖搖晃晃地秦飛道:“老弟,今晚你跟我去北境,那里有座靈石山,到時候看上啥跟哥哥說,哥哥送給你”
“北境?靈石山?那可是好東西”,聽到秦飛口中的似是無意蹦出的機密重地,蘇小龍瞬間來了精神。
從第一腳踏進龍谷鎮(zhèn)到現(xiàn)在,自己的錢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瘦變輕,而其中相當(dāng)大的一部分都被他們秦家“騙”走,若是再這樣下去,錢袋怕是支撐不了自己走到風(fēng)月門便會變空,現(xiàn)如今確實需要想點掙錢的方法。
靈石山,顧名思義,那里的靈石聚集在一起堆積成山,而這山能被秦家看重,可想而知它們的品級絕對不低。
而憑自己的個性,一旦去了絕不會輕易便空手回來,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何樂而不為!
“那,那自然是好東西!”秦飛將頭埋進酒碗當(dāng)中,醉醺醺地道。
“咦,老,老弟你在寫,寫什么?”
“契約呀!免得你醒來反悔”
“噢,呼呼……”
“別睡呀,先簽了再睡,喂,大哥!大哥!”
另一邊,秦德二人一路忐忑回到家中,到這時,秦峰懸著的心才算落了下來。
秦峰道:“父親,秦飛秦穆楠二人走后,這龍谷鎮(zhèn)就真的變成您的地盤了”
聽到這話,秦德臉色一冷,不喜反怒:“哼!雖然他們倆個走了,可聽秦飛的意思,這秦家依舊會派人前來監(jiān)視我們父子,枉我這么多年勤勤懇懇為他們賣命,擺明了是對我們這些人的不信任!”
“對了峰兒,那個叫作蘇小龍的年輕人你可認(rèn)識?剛才怎么表現(xiàn)得如此失態(tài)”
秦峰憤憤道:“父親,那人化成灰孩兒也認(rèn)得,并且孩兒覺得那日將自己打昏的就是他”
“哦?你和他實力相差無幾,他怎么可能一拳就能將你打昏,確定嗎?”
“這……孩兒并不十分肯定,可孩兒感覺,像是他!”
秦德點頭:“剛剛從秦府得到消息,說是那人也會同他們一起離開前往北境,不管怎樣,這次你也悄悄同他們一起,看看北境那里到底有什么。若是有機會,殺了那個男人便是”
殺了他,秦峰早有此意,不過,他也有所擔(dān)憂,“可……孩兒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秦德安慰道:“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為父會雇傭一些血隱堂的職業(yè)殺手助你,你只管動手就好,其他的事無需你操心”
血隱堂,一家專門負責(zé)接待各類殺人任務(wù)的神秘組織,和大多數(shù)明面上的殺手不同,他們這些人最擅長的則是黑夜行兇,偷襲暗殺,被他們盯上的人,十個有九個都難逃他手。秦德為了秦峰竟舍得花費如此巨款請他們,足以看得出他對自己兒子的寵愛。
“是,孩兒多謝父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