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順生背著手在屋里轉(zhuǎn)了幾圈,又說道:“好吧,這樣吧,你說的情況我不是很了解,對于具體的病人處置,我也不方便隨便發(fā)表意見,我也不能只憑你一面之詞,我給雍興安打個電話,讓他采取措施,你剛才說什么病來著?你覺得該怎么辦?”
“糖尿病酮癥酸中毒,采取急救措施糾正酸中毒。在酸中毒糾正之前不要手術(shù),否則手術(shù)創(chuàng)傷會加重病情?!?br/> “好,我給你打電話?!?br/> 管順生撥通了雍興安的電話,說道:“小康剛才到我辦公室來找我,說二十四床的那個病人,他懷疑是糖尿病酮癥酸中毒,你查一下,做下記錄?!?br/> 雍興安很是生氣地說了解釋。
管順生掛了電話,對康鴻說道:“行了,這事我我跟雍主任說了,他來處理。我正在忙著呢,就這樣。”說著轉(zhuǎn)身出了秘書會辦公室,又進(jìn)了院長辦公室。
康鴻離開了辦公室,在走廊等著康鴻的海音趕緊跑了過來,說道:“怎么樣?”
“皮球提給雍興安了,他會找我麻煩。”
“我就說了嘛,盡力就好。實在沒辦法那就算了,更何況你的判斷也未必對,萬一錯了呢?”
康鴻嘆口氣:“我能做的都做了?!?br/> “那你現(xiàn)在怎么辦?”
“上班呀?!?br/> “馬上下班了,中午我請你吃飯,給你散散心,消消氣,別想這些讓人郁悶的事?!?br/> 康鴻點(diǎn)點(diǎn)頭,這時手機(jī)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雍興安打過來的,馬上接通了,雍興安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康鴻,你太過分了吧,到院長那去告我的黑狀,你以為你是誰呢?”
康鴻克制住怒火,說道:“雍主任,我只是一個醫(y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我現(xiàn)在高度懷疑二十四床是糖尿病,而你們卻在采取加重糖尿病酮癥酸中毒的治療措施,不僅不會對病情有任何幫助,反而會雪上加霜。病人的糖尿病酮癥酸中毒已經(jīng)非常嚴(yán)重,再這么吃下去,而且還要開刀的話,她會死的。你們難道就不能夠按照我說的,去做一下尿檢,這很難嗎?”
“我做事用得著你來教嗎?你搞清楚,你是在普外科,普外科的主任是我,不是你康鴻。你不要以為你手術(shù)做得好就尾巴翹上天了,告訴你,在我的手下,你的尾巴永遠(yuǎn)翹不起來。有點(diǎn)本事就了不起了是吧?到處告黑狀,我告訴你,你這種道德有問題的人,我們普外科不歡迎。”
說著,吧嗒一聲,扣了電話。
康鴻搖搖頭,海音見他神情很沮喪,說道:“你怎么了?雍主任罵你了?”
康鴻說道:“罵我不要緊,但是他顯然并不想糾正他的錯誤,甚至他沒有意識到他已經(jīng)在犯錯?!?br/> 這時電話提示音響了,卻是一條微信,打開一看是魏鈞發(fā)過來的:“你以為告我的黑狀就能往上爬,做夢!”
康鴻再沒有往下看,一大堆污言穢語,直接把微信給刪了,并把他拉黑。
海音見他臉色很不好看,說道:“都怪我,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你。不過也許沒你想的那么糟,畢竟他們兩個一個副主任醫(yī)師,一個主任醫(yī)師,總不會水平差到這個程度吧?!?br/> “水平再高又有什么用?級別再高又有什么用?責(zé)任心沒有都是空的?!?br/> “責(zé)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