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鴻愕然說道:“肚子都老大了?這么夸張,怎么這么久才決定要拿掉孩子?”
“我兒子死活不承認是他的,說他用了套子的,不可能是他的,但是人家女孩子一口咬定是他的,女孩子賭咒發(fā)誓,除了跟他沒跟其他男孩子,而且跟他是第一次。他不承認,她就用死來證明他的清白,我看這女孩子不像是撒謊,我相信她肯定只有我兒子這一個男人,兒子不承認我也沒辦法,但我必須為了兒子對人家姑娘負責,所以我答應(yīng)了盡快安排,也沒有辦法。”
康鴻說道:“行。這樣吧,我和私立金山醫(yī)院的院長還比較熟,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一個手術(shù)高明的醫(yī)生,絕對保密把這件事給做了?!?br/> “行,太好了,那你先打電話,最好明天上午就去,還是不能拖了,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br/> “拖到現(xiàn)在才想到,真是心大啊,我馬上打電話?!?br/> 康鴻撥通了金山醫(yī)院院長費天華的電話,電話對面說道:“小康啊,哎呀,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我還說,你再不給我打,我就打給你了,你現(xiàn)在可火的很啊,在網(wǎng)上你的視頻那可是都是珍寶,而且出版社上次出版你的視頻集,我一下買了兩百套,人手一本,怎么樣?夠給力吧?!?br/> 康鴻說道:“多謝,不過今天找你是有別的事?!?br/> “有什么事跟我說?!?br/> “有個朋友小孩意外懷孕了,想拿掉,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br/> “這個事情小case,交給我了,我親自來安排,啥時候來?”
“明天上午行嗎?”
“行,你放心,保密,我知道的,不會有其他無關(guān)的人知道。”
“太棒了,多謝,明天見?!?br/> 康鴻扣了電話,對郭滿倉說道:“行了,通知那女孩子明天上午直接去金山醫(yī)院找他們院長,就說我打電話讓去的。”
“別啊,送佛送到西,當然你親自去,要不我陪你去,我開車,司機都不叫。然后小孩的母親和她,就咱們四個,怎么樣?你住哪?我明天來接你?!?br/> “我就在醫(yī)院后面,平安小區(qū)。”
“那說好了?!?br/> 完成了這件事,郭滿倉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長舒了一口氣,給康鴻和自己的酒杯都滿滿的倒了一杯,說道:“來,我敬你?!笨跌櫼膊豢蜌?,杯子碰杯之后一飲而盡。
郭滿倉說道:“這件事讓我很生氣,準備把我兒子送出國去,你要禍害去禍害那些洋妞去,別禍害咱們國家的良家女子。我兒子不愿意,他說他吃不住大洋馬,我說你不想吃也得吃,要么你就出國,到外面去折騰去,要么你就給我夾著尾巴老老實實做人。”
“他說他其實已經(jīng)很收斂了很長時間,都莫在外面鬼混了,那個女孩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他后來都沒跟他來往,就覺得那女孩子不像別的女孩子那么貪圖虛榮,是真真正正的一個清白女子??墒撬茸砹?,糊里糊涂就把人家給那個了。那女孩子還真是喜歡她才跟他好,我說你怨誰呀?這樣禍害人家賠錢有什么用?你能賠多少錢?你把人家心給傷了,能彌補的過來嗎?我兒子不吭氣,我知道他聽進去了。哎呀,你是不知道,生個兒子真是頭大,女兒多好,貼心小棉襖,不招災(zāi)不惹事,多舒心?!?br/> 郭滿倉喝大了些,這句話他以前都不好跟別人說,居然在康鴻面前滔滔不絕說了起來,康鴻只是嗯嗯啊啊的聽他訴苦,直到最后一滴酒都倒到杯子里頭了,康鴻說道:“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