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上官銘正送著家里的客人向外走,送走客人,恰好看見佟小曼站在一輛車面前,好像是揉著自己的手腕。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上官銘看了看她站著的那棟別墅門前,六號,那是墨一昂的別墅。
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密切到深夜還要來一趟別墅的地步了么?
佟小曼,你真可以!
歐澤野帶著佟小曼回了彩虹城,林蘭蘭仍舊在自己房間睡著,她一向睡得很沉。
兩個人坐在了客廳里,分坐在茶幾的兩側(cè)。
一個背靠在沙發(fā)上,頤指氣使,一個翹著二郎腿,乜斜著眼睛,大有一種劍拔弩張地趨勢。
“你沒話可說?”還是歐澤野首先開了口。
“離婚?!?br/>
佟小曼決然開口。
歐澤野冷笑一聲。
“也不知道當(dāng)初是誰說的,是不會和自己的老公離婚,還信誓旦旦地說,把自己的老公當(dāng)成救命恩人,把自己的一切都置之度外了?!?br/>
佟小曼把二郎腿放下來,雙肘撐在膝蓋上。
“我當(dāng)時好像是說了除非兩個字,你當(dāng)時還問我除非什么,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了。”
歐澤野微縮瞳孔。
“除非我老公是一個禽獸,一個假扮成另外一個男人勾引自己老婆,拼了命地想要讓自己的老婆出軌的禽獸!”
佟小曼說完,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
歐澤野卻絲毫沒有惱怒。
“如果你當(dāng)初碰見的不是我,豈不是給我戴了綠帽子,我試探你一下,這有問題嗎?”
“我特么是不是告訴過你,我是逼不得已!你試探夠了,是不是可以告訴我真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玩我,是什么意思?!”
佟小曼只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生孩子還要跑到外面去找別的男人,你為什么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