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br/>
那妖道見烏雞國王復活,頹然嘆了一聲,心中焦躁難安。
“哼,妖道!”
果然,烏雞國王蘇醒后,抖索精神,橫眉豎目瞪過來,怒氣沖天。
妖道也看過來,眼神躲閃,不敢對視。
“我拿你當親兄弟,二年里,執(zhí)子之手,同寢同食,共享榮華富貴,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咳咳,都說兄弟如手足,誰想到你心如蛇蝎,竟推我下井,將我溺死,侵我龍位,這般不仁不義,忘恩負情,簡直禽獸不如。”
烏雞國王字字泣血,溺死做了三年倒霉鬼,狀告無門,多少憋屈,死不瞑目。
那妖道聞言,不禁回想起自己與烏雞國王那兩年基情滿滿的歲月,手牽手一起走過御花園,蜂蝶在他們周圍翩翩起舞,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彼此一個眼神,一個笑容,全都懂,那畫面多美。
唏噓不已,無限悵然。
但是,命運總是捉弄,驀然回首,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物是人非。
“再說這些有什么意義,你我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了。”那妖道愁云慘淡,低頭擺手,連連嗟嘆。
文武百官嘴角抽搐,眼神在烏雞國王和妖道來回瞄,一個個心中透亮,嘿嘿,就知道你倆有基情。
太子好一陣無語,干咳一聲,怒目噴張,吼道:“妖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束手就擒?”
那妖道冷笑,不屑。
猴子火眼金睛一亮,早看破妖道本來面目,果然是一頭青毛獅子化魔,嘻嘻笑了笑,戲虐道:“賊貓兒,皮癢癢是不是,欠揍就說一聲,俺老孫保證打得你滿地找牙,基情蕩漾,吐血三升。”
那妖道被一語道破真身,惱羞成怒,喝道:“弼馬溫,我與你向來無冤無仇,井水不犯河水,我是占了別人的帝位不假,但與你何干,你為什么來壞我好事?”
猴子冷笑,鄙視道:“哼,區(qū)區(qū)一個坐騎,竟敢質問俺老孫,你算什么東西?俺老孫就是要與你拉仇恨,就是欺負你了,怎的?”
那妖道聞言,“坐騎”二字令他心下赫然,惶恐不安,暗道:“不好,弼馬溫知道我的來歷,壞大事了!”
豬八戒抹著嘴,被猴子坑慘了,窩著火氣,拆臺道:“不對呀,猴哥,‘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這可是你五百年前大鬧天宮時喊出的口號,這妖道侵占烏雞國龍位,是在向你學習吧?”
猴子翻個白眼,沒好氣的道:“那你得問問這妖道,誰給他的膽子了?”
那妖道立刻一口咬定,冷聲道:“沒有人指使我,就是我一時貪戀人間權位富貴,做了就做了,你們想怎么樣,直說吧?!?br/>
猴子看向豬八戒:“八戒,功勞給你了,動手。”
“猴哥,這可是你說的,俺老豬只管殺不管埋,出了事,千萬別往俺老豬頭上潑臟水。”
豬八戒猜出妖道出身佛門,不可輕易打殺,他害怕佛門日后找他算賬,先給自己留了個后手。
“少廢話?!?br/>
“好,妖道,吃俺老豬一耙!”
豬八戒掄起九齒釘耙,沖了過去,沙和尚從旁掠陣,防止妖道跑了。
見狀,那妖道咬咬牙,倒是機靈,猛撲向鎮(zhèn)殿將軍,奪過他腰間的金刀,掣寶刀劈面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