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觀音菩薩廟塌了,滿世界全是憤怒的罵聲。
楊戩那叫一個頭大,好尷尬呀。
“哈哈哈……”
這次,輪到金毛獼猴笑了,大笑。
原來這觀音菩薩廟是鎮(zhèn)上本就有的,霍寶只是對其使了個障眼法,至于廟后那一根旗桿,則是他拔下一根猴毛變得。
金毛獼猴飛走,直奔灌江口去了。
楊戩氣得三尸神暴跳,急追猛進,到灌江口時,忽見自己的那些兵將正在梅山六圣的調度下,排兵布陣,如臨大敵。
然后,他就看到康、張、姚、李四太尉,郭申、直健二將軍,簇擁著一個與自己一般無二的二郎顯圣真君走出來。
假二郎神振臂高呼:“諸位兄弟,我奉觀音菩薩的命令,前去收拾五莊觀逆賊寶寶真人,不料這廝狡詐多段,仗著神通了得,四處逃竄,還扮成我的樣子,到處作惡,壞我名聲,就在剛才,他還強拆了一座觀音菩薩廟,著實可惡,我擔心他冒充我進家門,胡作非為,急忙趕回來招呼你們,一定要小心提防?!?br/> 四太尉二將軍相視,哈哈笑道:“兄長放心,我們可不是好糊弄的,若是那個冒牌貨敢來,我們二話不與他說,先斬后奏。”
半空中的楊戩聽了,怒火中燒,急忙按下云頭,喊道:“諸位兄弟,你們被騙了,他才是冒牌貨?!?br/> 假二郎神抬頭冷笑:“諸位兄弟,你看看,我話音剛落,這廝就上門來鬧事了,簡直沒把我們放在眼里?!?br/> “豈有此理!”
郭申怒哼,嚷道:“這廝簡直目中無人,小子們,放箭,射死他!”
眾多兵將得令,萬箭齊發(fā)。
楊戩揮舞三尖兩刃槍格擋開箭雨,急聲道:“郭兄弟,你看清楚了,我才是真的,他是假的。”
郭申冷笑道:“你當我是小孩子們,那你說說,你我第一次相遇時的情形?!?br/> 楊戩娓娓道來,郭申聽了,眉頭大皺,突然亮出兵器,架在假二郎神的脖子上。
四太尉和直健將軍面面相覷,然后全亮出兵器,圍住假二郎神。
假二郎神急聲道:“諸位兄弟,我與你們的事天下皆知,他能說出來證明不了什么。”
郭申擺手道:“你別辯解了,這變化術詭異莫測,什么都有可能?!?br/> 楊戩大喜,落在地上。
郭申忽然把兵器指向楊戩,喝道:“你別動?!?br/> 楊戩變色道:“郭兄弟,你……”
郭申冷笑道:“你倆誰真誰假,我們都辨別不出,不過我有一個辦法,保管叫那個假的自己現(xiàn)出原形來。”
“什么辦法?”四太尉和直健將軍問道。
郭申道:“大家還記得五百年前么,齊天大圣也跑到灌江口假扮我家兄長,最后被我們擒住,用勾刀穿了琵琶骨,他就不能再變化?!?br/> 聞言,四太尉和直健將軍心領神會,立刻取來兩把勾刀和困仙繩索。
郭申對楊戩和假二郎神道:“假的那個聽好了,現(xiàn)在現(xiàn)出原形,不然待會兒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楊戩看了看假二郎神,對郭申道:“別廢話了,趕緊來吧?!?br/> 假二郎神也怡然不懼,瞪眼道:“快點,叫這個冒牌貨無地自容?!?br/> 郭申和直健二將軍一人一把勾刀,先捆綁了楊戩和假二郎神,再穿了他們的琵琶骨,退后一步定睛看去,過了片刻,怪了,竟然什么變化都沒有發(fā)生。
楊戩忍著疼痛,瞪眼看著假二郎神,忽見他詭秘一笑,接著后腦勺挨了一擊,天靈震蕩,差點昏倒。
“郭申,你干什么?”四太尉和直健將軍大驚失色。
只見郭申冷冷一笑,忽然變作一只金毛獼猴,掄起一根金色棍棒亂打一通,眾人猝不及防,根本不能敵,全被打倒在地,頭皮血流。
“你!”楊戩心叫糟糕,中計了!
原來郭申才是霍寶,而那這個假二郎神,楊戩一回頭,只見假二郎神變回一根金色猴毛,飄回到金毛獼猴手里。
楊戩的臉色一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怎么可能,我的三眼神通竟然沒有看出一絲端倪來。”
楊戩不能置信,想要強行站起,猛地又吃了一悶棍,頭骨都被打裂了,疼得死去活來,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