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剛鬣不甘示弱,九齒釘耙可不是擺設(shè),掄起來原地轉(zhuǎn)圈,掃蕩四周,一耙子筑在石甲武將的胸甲上,將其上半身打得粉身碎骨。
強橫力量傾瀉下去,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卷起一圈塵煙蕩開。
豬剛鬣喘口粗氣,擦一下嘴,猙獰地笑了笑,看向最后一個石甲武將。
轟!
一根巨大的烏棍從天而降,石甲武將霎時碎為齏粉,三萬三千三百斤的重量,足以壓毀任何石甲。
霍寶走了出來。
豬剛鬣抬起頭,神色一變,朝天鼻哼了哼,驚道:“你是那路的?”
“天蓬元帥,這位是五莊觀寶寶真人,法力無邊,在萬里荒殺界打得如來佛祖毫無招架之力,一戰(zhàn)聞名天下知?!卑綗o雙忽然見到霍寶,也是滿臉驚訝,旋即振奮笑道。
“喲,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寶寶真人,失敬失敬。”
豬剛鬣客氣一聲。
忽然,豬剛鬣臉色陰沉下來,他一眼看到了女鬼卵二娘,喝道:“哼,你是這個賤人請來的幫手?”
豬剛鬣一點兒不怕寶寶真人,因為他聽說,寶寶真人之所以能打敗如來佛祖,是因為吞吃了一塊盤古肉,而且,這里是云棧洞天,任你有無窮元氣,也是一丁點兒釋放不出,你這細胳膊瘦小腿的,能是俺老豬的對手?
哼哼哼,不服就吃了你!豬剛鬣咽了咽口水。
霍寶扛著隨心鐵桿兵,微笑道:“天蓬元帥誤會了,我與卵二娘剛剛認識,她說她死得很冤枉,我不忍你們夫妻一場,卻落得反目相殘,特來勸和,也好讓她早點投胎轉(zhuǎn)世去。”
豬剛鬣不屑道:“我與這個賤人勢不兩立,你讓開,我再給她一耙子,讓她魂飛魄散。”
女鬼卵二娘嗖的躲到霍寶背后,尖叫連連:“豬剛鬣,你好狠毒,當(dāng)年你浪跡荒野,餓得頭暈眼花,是我收留于你,喂你飽飯,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都讓狗吃了不成。”
豬剛鬣勃然大怒,獠牙外露,兇狠之極:“賤人,休要再提過去。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還不清楚?我只后悔沒有早點殺你了。”
豬剛鬣看向霍寶,問道:“寶寶真人,你愿意為這個賤人出頭,想必她許諾了你什么好處,對吧?”
霍寶笑著擺了擺手,搖頭道:“我是熱心腸的人,最喜歡助人為樂?!?br/> 登時,豬剛鬣怒目圓睜,瞪著卵二娘吼道:“賤人,你果然把后羿弓的事情說出去了?!?br/> 女鬼卵二娘聽說霍寶是那個寶寶真人,心想有這樣的高手給自己撐腰,還怕啥,硬氣道:“說了又怎樣?你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不成,這兒任何一位都能收拾你。”
豬剛鬣悔得腸子都青了,恨很道:“只因我說了一句夢話,泄漏天機,被你這個賤人聽見,誤我大事,毀我前程!”
女鬼卵二娘嗤笑道:“你這個死豬,從來就沒安過好心,花言巧語欺騙我,其實全是為了后羿弓?!?br/> 女鬼卵二娘插著腰肢,怒道:“后羿弓,你只關(guān)心后羿弓,從來沒有真正關(guān)心過我,說,你拿到后羿弓想干什么?跑去巴結(jié)那個嫦娥,哼,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人家嫦娥會看上你,笑話!”
豬剛鬣恨得咬牙咯咯響,滿眼遍布殺氣。
嗡!
就在這會兒,那扇青銅門微微打開一道口子,立刻有晃眼的亮光透出。
推開青銅門的,赫然是蠻族壯漢。
“干得好,小蠻?!?br/> 敖無雙笑容燦爛,生機勃勃,拍手道:“哎呀,清官難斷家務(wù)事,要不你們夫妻倆先吵著,我和小蠻進門看看?哦,寶寶真人,你來不?”
豬剛鬣怒目相視,橫起九齒釘耙:“誰敢進去?”
霍寶摸了摸鼻尖,心中奇怪,什么情況,這二位剛剛合力打敗石甲武將,不是隊友么,可看著不像啊。
敖無雙揚起下巴,譏笑道:“豬頭,我敬你曾是天蓬元帥,但是,別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惹怒了本小姐,我下鍋煮了你。”
敖無雙拍著蠻族壯漢奚落道:“小蠻,那個什么不怕開水燙來著?”
蠻族壯漢認真地想了片刻,甕聲甕氣地答道:“死豬……”
忽然,蠻族壯漢明白了什么,指著豬剛鬣,哈哈大笑起來。
“死豬,死豬,死豬……”
豬剛鬣氣得三尸神暴跳,豬臉發(fā)紫。
忽然,他怒極反笑,擺出一臉輕松的樣子,仿佛所有的怒氣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好啊,你們先進去,我正好累了,想歇一會?!?br/> 說著,豬剛鬣大大咧咧坐了下來,真地休息起來。
霍寶皺了皺眉,轉(zhuǎn)向敖無雙道:“敖小姐,你為何會在這里?”
敖無雙沒有回答,豬剛鬣搶先開口了:“還能為了什么,和你一樣唄,當(dāng)然是為了搶奪后羿射日弓而來?!?br/> 霍寶訝異道:“后羿射日弓失落多年,敖小姐是怎么知道神弓藏于云棧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