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想法,玉溪畢業(yè)了,他也可以退到二線當教官什么,他受過兩次傷,已經有了病根,四年后,他身體素質跟不上了,正好退下來當教官,他可以給玉溪一個完整的家。
年君玟正色了不少,“本打算等你畢業(yè)了,再說,既然問了,我也就不瞞了?!?br/> “特種部隊,為了保護人民,會配合公安執(zhí)行一些行動,也會單獨的執(zhí)行任務。”
年君玟說完,一眨不眨的看著玉溪,現(xiàn)在的小姑娘,很多不喜歡當兵的,聚少離多,不能知冷知熱,可在他心里,當兵的最好,責任感強,有擔當,可比文藝青年強多了。
他們能保家,能護國,錚錚鐵骨有英氣,這才是男兒本色。
可惜,當兵的不再像七八十年代受歡迎,大齡青年不少,好不容易有了對象,沒結婚前,這心一直提著,深怕姑娘跑了,結婚的事愁壞了政委。
玉溪心里有過猜測,只是印證了,心里擔憂的很,“那你可要保護好自己,注意安全,我可告訴你,你保護不好自己,我就找下家。”
年君玟,“.......”
有感動,更多的是酸爽,特別想教訓下嚇唬他的姑娘!
玉溪眼睛一轉,“年君玟,你說咱倆成了,我媽會不會高興的哭了?!?br/> 年君玟笑著,“一定會,她最惦記的就是咱倆?!?br/> “誰讓咱倆是問題男女?!?br/> 年君玟絕不承認,他可沒問題,“.......對了,我的工資算上補助有一千二?!?br/> 玉溪夾的肉掉了,“咳咳,多少?”
“一千二!”
年君玟對工資滿自豪的,腰桿子更直了。
玉溪回憶著,記得繼母說過,不是兩百多嗎?隨后拍了下額頭,那是幾年前的津貼的,漲了也是正常,可漲的有點多,“我真被嚇到了,你的工資也太高了,我記得,表姐上班高工資了,一個月才八百,還是自家廠子,大姑父給的多,一般的高工資才五百多,你足足兩倍了?!?br/> 年君玟不捉痕跡摸了下右胸口的疤痕,這是他的功勛章,“立了兩次功,這次漲的多,下個月才到位,等發(fā)了工資,我就匯給你?!?br/> 玉溪心里不是滋味了,工資高,也是用命換來的,“別給我,你自己留著吧,咱倆只是男女朋友關系,你都給我了算什么。”
“我是以結婚為目的交往的。”
玉溪愣了,還急眼了,正色道:“停,就算是已結婚為目的,也不能把工資給我,我家里還欠你錢呢,不還清了,我心里不踏實,你要說什么我都知道,但是,我有自己的堅持。”
年君玟憂傷,錢還送不出去了,錢送出去他才踏實,可這丫頭勥的很,“好,聽你的?!?br/> 今天心情好,玉溪吃的也多,在加上有年君玟這個主力,飯菜都掃清了,出去的時候,吃撐了。
這開學一個月了,眼看著十一了,第一吃這么多的肉,腸子里油水本來就少,希望別壞肚子。
下午請假了,玉溪帶著年君玟回了店里。
年君玟打量著,“你這店里也沒多少衣服,衣服架子上空空的?!?br/> “都租走了,我想著十一放假,去弄些新衣服回來?!?br/> 年君玟看著桌子上有筆,拿起來寫了地址,電話留了一個,“記得給我寫信,我不一定按時回,別瞎想,還有電話,你也記著,我知道你不想麻煩人,可王爺爺一直記著鄭姨和叔叔的情,你有事可以去找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