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手忙腳亂接著,試探扯了下女人的手:“過去了,別因為她再不開心?!币娕四樕缓棉D(zhuǎn),他翻出手機(jī)把盧曉桐的微信號拉黑。
“我不會再主動聯(lián)系她。電話是沒辦法,畢竟業(yè)城還有一些碎工作沒清楚。完了這事,電話我也拉黑……其實我意思是,工作上都不用有交集,可惜,現(xiàn)在談合作……”
還沒得到女人表態(tài),林云伸手揉了揉她嘴唇:“像被蚊子給盯了下,不過肉嘟嘟挺好看的……”
“拿開你爪子。”
柳如玉破功,伸手就習(xí)慣性的掐。
“不,不,又來這套。注意場合,你是名人?!?br/>
躲閃,鬧著。
柳如玉陰晴不定:“我記得她對你挺好,突然這么絕情,不心疼啊?”
林云不急去安檢,摟著她肩頭,側(cè)身把別人看來的視線全擋住了。湊近,距離她嘴唇只有五六公分,低聲:“有些好處,不見得是好處,是在酒店時候想到的……”
“不幸福,不幸福。“
林云牽住她雙手,稍卑微的搖頭。
柳如玉把話咽回肚子里:“做事會有代價的,我是不想跟你一樣。我再一消沉墮,落,也來段單純的情分,你糟不糟心?咱們倆恐怕越走越遠(yuǎn),再也回不來。”
“如玉你是仙女,跟我這種俗人不一樣。你冰清玉潔,根本不會容得下第二個人……”
柳如玉警惕,先一步捂住了嘴:“說話就說話,別親了,真疼?!?br/>
林云稍微正經(jīng),垂了下視線:“我也夠蠢的,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深刻認(rèn)識到。事實上……唉,說不出來,也更加難懂,太復(fù)雜。”
柳如玉敏銳揪住了話里重心:“她要一直對你好,你會忘了我吧。”
“這個假設(shè)不成立,只容易相信自個判斷,反而覺得大家對她很不公平……”
“蕭傲哥比你正多了,看得出來,對我也有意見。如果你在咱們離婚后,找個哪怕名聲稍微好點的,他也不會多話?!?br/>
“我沒想找過……從來都沒有。就認(rèn)為,別人對我這么好,總要回報吧……總之,是舍不得家,舍不得家里的兩個仙女兒……”
“說說你跟她。”
“賓館,咱們鬧矛盾,見到崔星辰的人在毆打沈長銘,管了閑事。后來她拿錢感謝我。我對人偏敏感,當(dāng)時就覺她這人太熱情,反常,不太愿意接觸……”
“后來根本想不到的事,大概你包被搶那次,但已騎虎難下,當(dāng)為了給員工個交代,也要跟崔星辰算好這筆賬……”
手指蜷縮,敲在了額頭上:“咱們倆有一次沖突,你打我巴掌那次……跟她,就是在溪橋越來越近……”
落寞笑笑:“她真好,處心積慮的就為別人老公。應(yīng)該也是真喜歡你,她往業(yè)城投資的力度跟用心度,遠(yuǎn)遠(yuǎn)超出我估計……”
“喜歡不喜歡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家庭,你。她這種處在迷霧中的人,沒有必要再去看清楚。從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br/>
柳如玉臉色蒼白:“這個賤女人……男人也賤……”
林云輕擁住她拍了拍:“如玉,犯下的錯,抹不去,但可以盡所能的去彌補(bǔ)。你看果果眨眼兩歲生日都過了,咱們倆也都快三十。”
“你心里過不過的去,先不談。終歸對我,還有情分在,不然不會還給我留著臉面,幫忙,氣不過,你就當(dāng)雇傭了一個,長期的,有感覺的家里成員……”
柳如玉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
見男人低沉,慌忙插話:“我要的是丈夫,不是牛馬。往后,都改一改,有時間多聊一聊。哪會有這些讓人生不如死的誤會?!?br/>
“你知道我為何搬家……復(fù)了婚,都沒辦法像以前一樣?!?br/>
林云撫了撫她頭發(fā):“走吧,該安檢了。不如這樣,咱們倆一會玩?zhèn)€游戲,心平氣和的把彼此缺點都說出來,看到底彼此能不能努力去改正。”
柳如玉微微頷首:“記得以前就玩過這游戲。”
“是啊,沒說幾句,你就受不了的暴走,惱羞成怒?!?br/>
柳如玉揚(yáng)起了下巴,轉(zhuǎn)開:“不玩,要玩也等復(fù)了婚之后。我不管咱們倆還有什么性格差異,就知道,結(jié)婚證對我來說很重要?!?br/>
“聽你的,哪怕你說,現(xiàn)在不去業(yè)城。轉(zhuǎn)去江塘市辦手續(xù),咱們就馬上換航班?!?br/>
“換?!?br/>
“我訂票?!?br/>
柳如玉見他認(rèn)真,忙拽住:“跟你開玩笑。還是得先去業(yè)城,然后再辦結(jié)婚證?!?br/>
江塘市到業(yè)城,需要三個多小時。
柳如玉登機(jī)后不久,隨著起飛。閑聊中,慢慢迷糊睡著。林云怕她睡不舒服,幫她調(diào)了下座椅,隨手將外套搭了上去。
睡著了的女人,少了本身那些尖利冷然的氣質(zhì)。睡容寧和,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