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納蘭措的辦公室,林云與沈時她給罵的狗血淋頭。
幸虧來了個電話,要沈時去審訊那些人,他也直接找機會跑了。
等辦公室只剩下二人,納蘭措上來就踢了林云一腳:“我發(fā)現(xiàn)你過來只是單純的鬧我心的是吧?”
林云無奈搖頭:“絕對不是,不過這事我確實做的莽撞,就此向納蘭局長道歉。”
“道個歉就完了?”
“那你還想怎樣嘛,要不我馬上寫份檢討給你?”
站立時間太長,林云的腳稍微有點不適,莫名開始顫抖了一下。
“你腳崴了?”
“沒大事?!?br/> 林云干脆拉把椅子坐下,淡然說道:“我起初在電話里和你說過,我做起事來不會管那么多,出了事也會有人替我抹平,就算鬧得再大,我只要拍拍屁股回江塘也就完事了,你口頭上批評一下就得了,其余的最好別插手?!?br/> 突然之間,林云跟以前變了很多,納蘭措心中不爽:“你知不知道白涯縣的治安有多么的亂,在大街上有可能被人槍殺,你這么亂來真不怕被人打成篩子是吧?”
“你居然也會破天荒的關(guān)心我,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br/> “這話什么意思,你認為我就是那種只會利用你的人嗎,而且你要是出事了,我繼續(xù)在業(yè)城呆著有什么意義,不如也直接跳海算了!”
納蘭措略顯激動,林云也不好再擺出一副無所謂態(tài)度。
此時,女人的眼眶噙滿了淚水,她搞不懂為什么這個男人現(xiàn)在會對自己如此冷漠,難不成真的要保持著距離嗎。
他可是自己生命中永遠拋舍不掉的人,可面對這種態(tài)度,內(nèi)心早已五味雜陳。
林云何嘗不知說出的話有多么的傷人,但無論再怎么心疼,也不能對不起遠在江塘的妻子。
“你先去忙吧,我在你這里休息會,實在累得不行?!?br/> 納蘭措朱唇微動,但始終沒有說出話來,邁著輕盈的腳步出門,連關(guān)門的時候都沒敢用太大勁。
在女人中間,林云只能怪自己,也不知道以后的結(jié)果會是怎么樣的。
閉上眼睛還沒到一個半小時,沈時便打來了電話。
自從人被抓進局子里后,白涯縣那邊的不少人物都打電話來問問情況,實則是想來撈人。
這起案子牽扯太多,人是關(guān)在警察局滯留室接受詢問,但基本上都是禁毒局的人在詢問,也沒人敢做些什么小動作。
禁毒局的辦事方法執(zhí)法機關(guān)的人都明白,他們生怕會牽扯到自己,所以直到現(xiàn)在,市里面的人沒有一個出面。
林云跟著沈時來到了附近的小餐館,點了幾個家常小菜。
“云哥,我感覺事情還是有點不大對勁,那些人嘴巴里面根本套不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
“多動動腦子,白涯縣那種情況我相信你不是第一次遇見,我們看見的只是表面的一層浮土,泥土下的金子還沒挖著呢?!?br/> 林云拿起筷子吃了口菜:“目前最重要是得把線人給安插進去,我估計程正那狗東西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保釋出去?!?br/> “一個月內(nèi),我保證辦好?!?br/> “太長了,一個星期吧?!?br/> 林云實在是怕耽誤時機,以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看,多拖延一日便會增加不小的難度。
“我的主要目的你是知道的,能幫到你們的地方不多,明白嗎?”
沈時點點頭,壓低聲音道:“我已經(jīng)按照圖上的位置做好準備,就等著魚上鉤呢?!?br/> 林云提醒道:“別掉以輕心,他們實力不俗,你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盡量不要讓自己的人受傷或者死亡?!?br/> 那些人,雖說林云沒有和他們打過幾次交道,其真正實力也是心知肚明的,要真硬拼起來,沈時的人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畢竟是從血海和尸體里走出來的。
……
白涯縣。
從外表來看,這里面的很多娛樂場所都變得十分低調(diào),實際上里面該做什么還是在做什么。
在很多關(guān)鍵路口,多了不少看守的人,無非是為了提防警察再次突然襲擊,到時候真發(fā)生了那種情況,也好及時給那些場子里的人通風報信。
不僅如此,幾個路口的關(guān)鍵位置,都添了不少微型攝像頭。
人家已經(jīng)開始枕戈待旦,說明第一次的效果也很不錯。
程正此時已經(jīng)從局子里出來,他坐在副駕駛位上,而后排作為則是坐著一個壯碩大漢,滿目兇光!
開車的司機也是親信,絲毫不避諱的問道:“正哥,這位是誰?”
程正拿出煙發(fā)給二人:“王總的兄弟,叫做孔龍,這次是來幫我們的,也打算在白涯這個小地方謀點生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