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彼p手合十,“餓死了,快點吃飯吧?!?br/> 顧羽重重地點了點頭,清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陰影。
他答應了她,十八歲之前不碰女人。
可她絕對不知道,他那天折磨那宮女,是將那宮女當成了她,若不是現(xiàn)在這具身體太小,他可能會做出更不可饒恕的事。
十八歲么?
十年。
若他能活到十八歲,那時,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從雨霽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江晚拐了個彎去了疏御宮。
疏御宮戒備森嚴,閑雜人等一概不能靠近。
她尋了暗門,進到密室。“娘娘。”小七出現(xiàn)在她跟前,“您來了?!?br/> “嗯,怎么樣?”
“一切正常,那洛少卿沒有奇怪的舉動。”小七說,“姑蘇大人也沒什么大礙?!?br/> “好,你繼續(xù)在這里監(jiān)視?!苯硌刂_階下去,看到洛尋正給姑蘇城擦身子。
姑蘇城衣衫半開,趴在床上,洛尋拿著濕毛巾正給他擦背。
“額……”
江晚以手扶額,“對不起,打擾你們夫唱婦隨了?!?br/> 洛尋額角的青筋跳的厲害。
夫唱婦隨是什么玩意?
“娘娘誤會了?!彼f,“付太醫(yī)叮囑我說,要每天幫漁令擦洗身子,按摩穴位,保證血流通暢,沒太后娘娘想得那樣齷齪?!?br/> 江晚摸了摸鼻子。她是不是給洛尋留下了不靠譜的印象?
怎么這人話里話外都帶刺?
“抱歉抱歉,哀家不太識字,也不太會用詞。”
她湊到姑蘇城身邊,眨了眨眼睛,“那個,你可不可以把他翻過來?”
這可真是個,絕佳的機會啊。
一直以來,她無法分辨秦釋之的真實身份。
因為那個男人實在狡猾。
除了第一次晚上,不小心看到了他胸前的蓮花,大多數時候,她都在無限懷疑他的身份中度過。
“娘娘?!甭鍖つ樕l(fā)黑。
“漁令是個體面人,娘娘這樣做,怕是不妥?!?br/> “哀家就想看看……”她說到這里的時候,意識到了不對勁,打了個哈哈,
“那個,你別誤會。”
“哀家只是想看看,姑蘇大人在獄中有沒有受傷什么的……”
洛尋將被子蓋在姑蘇城身上,冷臉說,“娘娘可真是好重的口味,想潛規(guī)則臣也就算了,竟想沾染漁令這等仙風道骨之人。”
江晚額角跳的愉快。
潛規(guī)則你大爺!
“姑蘇城也就算了,長相勉強過得去,不過洛少卿你是不是很久沒照鏡子了?哀家會潛規(guī)則你?你當哀家眼瞎嗎?”
洛尋的臉果然變得更黑了,他緊緊地攥著拳頭,“你,你嫌我丑?”
江晚點頭,“哀家只看臉,若是姑蘇城還勉強合格,你以后別說自己要被潛規(guī)則,你沒資格?!?br/> 洛尋咬牙切齒,咬了好大一會才生氣地說,“你,不要臉,不守婦道?!?br/> “好,好,好,你長得丑說什么都對?!苯碇钢锰K城,“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他的正面?”
“不能!”
“別這么小氣。”
“我說不能就不能?!甭鍖[了擺手,“你趕緊走吧。”
江晚撇著嘴。
這么一個絕好的機會,她怎么能放過。
看來,還是讓小七幫她瞧瞧。
可又轉念一想,她被秦釋之那混賬玩意侵犯的時候,暗衛(wèi)都特么跟聾了啞了一樣,一個頂用的都沒有。
他們不靠譜。
她想著上前扯開姑蘇城的被子時,洛尋急了,死活不讓她靠近。
江晚也有些著急。
姑蘇城處于昏迷狀態(tài),現(xiàn)在正是驗明正身的好時候。不管他是不是秦釋之,她都要親自確認一下。
“小七!”
她喊了小七的名字之后,小七如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洛尋身后。
“把他給哀家弄到一邊?!?br/> “是。”
小七身手不錯,控制住洛尋的時候,洛尋根本無法反抗。
沒了阻礙,江晚嗓子緊了緊,掀開姑蘇城的被子。
被子下面是他的后背,后背上很光滑,皮膚不錯。
她雙手顫抖地給姑蘇城翻了個身,映入眼簾的,是滿眼的肌肉。
看不出來,那么瘦削的男人,肌肉竟然那么漂亮。她咽了咽口水,像是舉行某種儀式一般,莊嚴肅穆地解開他的衣服。
從肩胛骨到小腹,看了個仔仔細細。他皮膚不錯,保養(yǎng)得也挺好,大概是因為經常鍛煉,肌肉堪稱完美。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身上干干凈凈的,根本沒有什么蓮花。
別說是蓮花,連個痦子都沒有。
她看了一小會,又默默地幫他穿上衣服,蓋好被子。
“小七,放開他吧?!彼砹艘幌卤砬椋?,“洛少卿繼續(xù)努力,哀家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