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前來為太后賀壽的那些人,均已抵達(dá)壽康宮。
而正德殿的那些年輕人,也已陸續(xù)前往。
在此之前。
妲己命胡喜媚,將那名自稱不是蔡文姬的女子,帶到了御花園。
李師師擔(dān)心她的安危,悄悄在園外等候。
不經(jīng)意間的一瞥,赫然便見到,此時蔡文姬正與妲己站在一起。
后者轉(zhuǎn)過身去,面向爭艷百花,笑問道:“你當(dāng)真不是陛下口中的阿琰?”
前者連忙作揖道:“回娘娘,民女真的不是?!?br/>
妲己面無表情道:“你可知,欺君之罪,該當(dāng)何罪?”
聞聲,蔡文姬身軀輕顫,左右為難,不知該說什么是好。
妲己繼續(xù)說道:“陛下只是喚了你一聲阿琰,你便說自己不是蔡文姬。
看來,你對蔡文姬這位才女,倒是很熟悉?”
蔡文姬沉默無聲。
她心里有種預(yù)感,只怕自己的身份,早已被對方知曉。
妲己笑道:“本宮今日喚你前來,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想看看,陛下兒時的玩伴,是一個怎樣的女子。
你沒有令本宮失望,太后壽辰即將開始,你暫且退下吧?!?br/>
蔡文姬呼出一口濁氣,連忙告退。
待其走后,胡喜媚開口道:“姐姐,今后誰要說您善妒,妹妹非要將她的嘴撕爛不可?!?br/>
妲己搖了搖頭,笑道:“你認(rèn)為,一位皇帝,尤其還是明君,身邊能缺少女人嗎?
本宮早晚有一天,會年老色衰,到了那時,陛下還能一直留在我的身邊嗎?
本宮只有成為陛下的賢內(nèi)助,幫助陛下治理好后宮,才能永遠(yuǎn)被陛下記在心里。
至于那種事情,本宮說不善妒,怕是假的,但本宮更知道,陛下喜歡什么?!?br/>
“姐姐說的是,姐姐,時辰差不多了,我們的計(jì)劃,也該開始了?!?br/>
胡喜媚見到東廠督主魏忠賢朝這邊走來,便是會心一笑。
......
很快,壽康宮那邊,便就熱鬧非凡起來。
呂雉坐在宮中首座,聽到殿外太監(jiān)不停傳來的匯報(bào)之聲,心中猶如樂開了花兒一樣。
不過,待今日過后,她便會知道,花兒為何那樣紅。
“太傅蔡京,送萬壽如意一對,前朝字畫兩副...恭祝太后壽比南山!”
“左相秦檜,送南詔夜明珠兩顆、金身佛像兩座...”
“戶部尚書和珅送....恭祝太后壽與天齊!”
“...”
能被太監(jiān)唱名送禮的,要么是所送之禮特別名貴。
要么是正三品以上的大員。
位高權(quán)重,權(quán)傾朝野。
除此之外,旁人想擁有這樣的‘特權(quán)’,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這些被唱名的人,也有資格坐在殿里,與太后共進(jìn)晚膳。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皇室中人,也會陪著呂雉。
至于正德殿的那些年輕人們,就只能坐到殿外了。
待所有人都落座之后,呂雉開懷大笑道:
“你們能來為哀家賀壽,哀家很高興。今夜,爾等定要不醉不歸。
不然,旁人會以為,哀家招待不周?!?br/>
話音剛落。
和珅等人便陸續(xù)起身說道:
“太后言重!”
“祝太后長命百歲,壽比南山!”
“謝太后。”
“...”
呂雉心滿意足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都別站著了,入座吧。壽宴可以開始了?!?br/>
在她的授意下,一些模樣俊俏的宮中婢女,便開始上下忙活。
沒過一會兒,每人身前的桌子上,便擺滿了美味佳肴。
看著那些精致吃食,不少人都暗自流出口水。
今年太后這壽宴,無論是從布置上,還是從吃食上來說,都可謂極盡奢華。
比如就連尋常可見的米飯,都是‘金鑲玉’。
就是將每一粒米都穿個洞,然后塞進(jìn)蝦肉或是一些其它名貴肉食。
這項(xiàng)工程,不可謂不繁瑣。
要知道,這還只是飯而已,至于菜品,更是奢華到?jīng)]邊了。
哪怕是曾經(jīng)富甲一方的和珅,都不曾吃過如此飯菜。
眾人紛紛開始向太后敬酒。
當(dāng)然,呂雉是以茶代水。
待酒過三巡后,便有不少舞女以及年輕人登臺獻(xiàn)藝。
壓軸的是甄姬與趙飛燕的共舞一曲。